折子,恐怕今天晚上才能到。
再等太岳府来人调查,再怎么快也得需要一天的时间吧?如此,便是两天的时间。那么,剩下的十户人家中,最少还要再死两家。
赌一手,死的不是自己?
尼玛,五分之一的概率,谁敢赌!
输了的话,只死一个人尚且能够接受,问题是凶手一向是斩草除根。风评较好的良善仆人,且能留的一命。主家的话,但凡一家之主干过坏事的,小辈们甭管风评好坏,一律杀光。
而他们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哪儿干过啥好事呀。
“搬家,立即搬家。我算是看出来喽,松林县这地方风水不行。动不动从外面跑来个杀官的镖师,要不就惨遭蛮族入侵,或者来个专门盯着士绅杀的疯子。”
一群士绅们合计、合计,顿时一拍即合。
大家伙一起走,搬去太岳府居住。
虽然,在太岳府的城池里头,没办法如同在松林县一样当土霸王惬意。可是,好歹是山州最大的城池,最起码安全方面无忧。
“收拾收拾金银细软,一些不方便的别拿,咱们抓紧上路。等抵达太岳府,安顿下来。再派遣仆人回来处理那些物件。”
士绅们收拾好聚集在一处,浩浩荡荡出城。
十户人家的护院人数还是很可观的,少的十几、二十多人,多的就三十以上喽。加吧加吧,足足接近三百人。
其中,不说气贯全身、气壮根骨的护院有多少,反正比百户所的人多。一般来说,能当上护院的,又得到士绅们重点培养的人,属于家奴。
这一类护院的忠心程度不必多说,从小生活在爷爷是奴才、父亲是奴才的环境里,脑子里面全是忠诚!
要不然,说句不好听的,有一身过硬的能耐,到哪儿不能混一口饭吃。况且,如今的世道,随便拎一把刀,找个没人的山头占山为王可太简单了。
否则,松林县百户所每年一次的“进货发财”惯例,咋可能持续到现在。
“出去了?好好好,本以为杀到第二个,他们才能出来。结果,愣是挺到第三个。”贺胜看着跪在下面,毕恭毕敬的青狼帮翁婿二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