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批听话的呗!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愿意为虎作伥的人,数不胜数。
其实,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杨廷,也不是不知道。只是吧,眼睁睁看着到手的鸭子飞走,心里面的不甘心作祟。
不敢反抗李管事,还不敢串通其他人,反抗贺胜么。
结果,李兵的大嘴巴子扇下来,愚蠢的眼神立即变得清澈起来。
“我二大爷有一句话说得好,人得摆正自己的位置。摆不正,自然会有其他人帮助你摆正。但是,那个时候需要付出一些代价。至于代价是啥,轻重与否,跟你没有关系喽。”
说完话,转身重新走回姓贺的身边。
“你看,搞定。”
果然,暴力或许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可绝对是最简单直接且迅速的途径。
“我们得去一趟三水城,淘点东西回去。要不然,六百两银子不好挣。”
“???”
不是,你有钱么。
似乎是看出李兵眼神儿中的疑惑,他呵呵一笑。
“你肯定有钱吧?”
“不是,凭啥”
【啊】字尚未说出口,只见某人压低嗓音道。
“小李啊,你也不想李管事失势吧?”
“.”
沉默半晌,李兵满是憋屈地回道。
“我只有几十两银子,你可得悠着点花。”
“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两个人才返回小鱼村。
“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整一堆破铜烂铁有个Der儿用?”李兵在破屋中,小心翼翼的从身上拿下,从三水城中工匠手里头买下来的.工具,轻轻放置在地上。
“别小看它们,如果有用的话,挣六百两银子绰绰有余。我呢,捣鼓一下。你呢,去把那几个无赖找过来。”
李兵很郁闷,自己好好一个高手,对方跟使唤小厮一样使唤。不过,没招。该听的、该干的,一样要听、要干。
“要是不好使,有你受的。”
好半天,除杨廷外,曾经高渔霸的手下,全部到场。
“找船,子时出海捕鱼。”
一般,渔村有三个时间段打鱼。
亥时(21-23点)的近岸流刺网,卯时(5-7点)归来。这也是各大渔村里面,人数最多的一种。毕竟,只需要小舢板挂着一盏油灯,网具随潮漂流。
其次,则是灯火诱捕。子时(23-1点)出发,辰时(7-9点)归来。玩灯火诱捕的,全是大船。小鱼村一百多户人,仅有三个渔民玩得起。
剩下的滩涂赶海就不说了,实在是不挣钱,除非是啥玩意儿没有的人才会干。或是家里的老人小孩,想着多赚一点是一点。
“贺老大,高春有个租售渔船的船行,倒是有一艘大船。”
“.”
扯犊子,还船行。
高渔霸充其量算是个船主,就那几艘小船+大船,敢称呼为船行。真正搞船行的人听见,怕是能笑掉大牙。
整个青鱼镇周围,只有一个船行!
巨鲸门与三水城中某一位大户人家合作干的,说是合作其实只是打下手。所挣的钱大半被人拿走,剩下汤汤水水凑合着喝一口。
假如小鱼村真出了个船行,你看高渔霸坐不坐得稳渔霸位置就得了,早让人给强买强卖、低价收购啦。
“带上东西,去看看。”
一行人七手八脚,拿起屋内的东西。
“铜镜?渔网?哎!网眼有点密啊。嚯,居然还有萤石。”
“少废话,跟上吧。”
来到高渔霸置办的“船行”,贺胜倒是惊了一下。
好家伙,大船真不小。
十五米的松木船,就是有点旧。一艘全新的,在青鱼镇起步三百两。上下检查一番,火蓝、围网、活水舱一个不少。
剩下的船只,全是小舢板,跟原主爷爷曾经留下的差不多大小。
随后,他开始指挥一众地痞无赖干活。
大家伙看着挂着铜镜的小舢板,面面相觑。搞不明白,船上面绑这玩意儿有啥用,还能增加收入、渔获不成?
“出海。”
卯时,早上七点,一行人归来。
“卸货!”
地痞们急忙开始往外抬鱼,杨廷亦是拿着账本上前,一脸谄媚。前天那一个大嘴巴子,可把他给扇明白了。
接下来,开始称重。
“青鱼,一百八十五斤~~~”
半晌,李兵走过来。
“胜哥,高啊。我听那些地痞说,咱们捕获的渔获,足足是寻常大船的三倍有余。我就想不明白,那些个铜镜与萤石笼,咋如此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