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赶路,顶多偶尔拿根鱼竿钓鱼。
“唉~~~”
双脚踏在坚实的陆地上,叹了一口气。
半年,整整半年,每天不间断的钓鱼,啥玩意儿没有。能钓上来一块巧克力,都算是走了大运。更多的时候,是吃也不能吃的破烂。
远处,百里外,炊烟渺渺。
他当即迈开腿,一步步向着烟雾处走去。
驾云?
我驾个Der儿驾,飞了半年,能腿着在陆地上走,已经是一件非常、非常、非常幸福的事情啦。
步行没多长时间,便抵达目的地。
此地是一处几十户人家的渔村,一些大人、小孩的交谈声,一一传入耳中。
“今天渔获不错,捞到一条灵鱼,虽然损失一张渔网,但这可是天大的机缘呀。等明天,我去镇上将鱼交给巨鲸门的人,咱们家儿子也能加入其中,成为修炼者。要是学有所成,从此以后咱们家就不必再世世代代,以打渔为生喽。”
一个中年人正在与自家妻子交谈,话语中满是喜悦。
“唉,巨鲸门今年又加了鱼税,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但凡,我黄家渔村能有个巨鲸门中人,也不必处处被人为难。”
此话,则是一个老头说的。
“鱼弟,多吃点。你天天读书,可不能缺少营养。听镇上的夫子说,今年的院试你有考上秀才的希望。多吃点,咱们家的希望,全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