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那个老头挺厉害的。近一百多年,其实我一直好奇,你口中所谓的第五代指挥使,究竟用了什么办法,令货箱改变了规则。”
“.”
一句话,把赵成给干沉默了。
我要是知道,至于在红云使的位置上混么,早当上现任指挥使,在总司里面挥斥方遒了。
“云事府每一任指挥使,都不是什么大众货色。货郎,你确定要跟我们云事府,闹起来?”
“没有就是没有,红云使大人你总不能为难小的我吧?风闻司的探子,讨伐司的红云使,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无能就说无能,不要总是随意仗着自己的身份,把黑锅扣给我背。小的身子板弱,经受不起呀。”
货郎的语气,甭提有多么欠揍喽,听的人咬牙切齿。
“废什么话,直接跟它干!”
货郎看着一直想要动手的某人,忍不住笑了一下。初生牛犊不怕虎,它总算是理解了意思。
别说,小牛犊子蹦的挺欢实,身体健壮极具“美”感。皮肤么,颜色健康,不是五脏神喜欢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