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贺胜点头,房里没人敢开门。
“贺公子,身为一家之主,我必须得出面。否则,人心早晚得散。”赵老爷小心翼翼出声道,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想呀。
“行吧,跟在我身后。另外,吩咐院内上下所有人,离你们五个人,至少三米距离。有靠近者,死活不论。”
言罢,他率先推门而出,一行人走至柴房。
柴房的位置,其实就是西厢房的耳室,从垂花门进来的左手边。房间不算大,十几平米吧,木柴码放的整整齐齐,强迫症表示舒坦。
里面,在火烛的照应下,一个精壮的男人,撅着屁股趴在地上。姿势不仅不雅,且没穿裤子。
更惨的是,花开向日葵,大的简直无法想象。
“???”
死法怎么如此凄惨!
“贺公子,我们听到异响,开门便见到刘流这个样子。期间,绝对没有人踏进来一步。”
护院头领一脸苦笑地解释道,头一次碰见这么奇葩的死法,还是自己手底下混饭吃的。
“你们的确没有踏进来一步。”倒不是肝胜相信对方的话,大家刚认识不到一天,谁知道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