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挑战,欣赏完主播的痛苦之后,要么拍拍屁股转头就走,要么打赏完之后找各种理由办法要求退款、否则就是无休无止的纠缠。
江拾闲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就是你了,倒霉蛋。
她将这些资料和链接保存并整理成文档。
晌午后,看了太多低智论调的江拾闲,厌倦地躺在了沙发上。
她感觉,自己前一世二十多年接触过的蠢人都没有这么多。
毕竟,那可是步步为营的末世,但凡少长两个心眼,都会早早丧命。
阴险狡诈的大恶人、扮猪吃老虎的逐利者遍地都是,但蠢到没有自主思考能力、被牵着鼻子人云亦云的,反而是罕见品。
“容挚,你说,左晟团队这么颠倒黑白,贼喊抓贼,他们不担心吗?”
江拾闲侧过头,看向正举着平板不知道在忙什么的人,随口问道。
“关于他的黑料早就打包好了。如果没有出现你这个意外,应该会在下周找个工作日曝出来。”
容挚没有抬头,轻飘飘地给了答复。
“难怪呢,我说我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吃播,他为什么非得塑造我是‘资源咖’,非得没事干把我拖下水踩一脚。”江拾闲恍然大悟,“敢情是拿我当铺垫呢?打算后续出了事全推给我?说是受我迫害?”
“而且,”容挚抬起头,与江拾闲对视,“娱乐圈本质上是一门生意,背后真正的推手是资本。”
“有时候,一句谎话只要有一万个人在讲,那就会变成真的。”
“不是所有人都想活在真实的世界里。很多人的生活是依靠一个接一个的‘谎言’来维持运转的。”
江拾闲点了点头。
现实社会也好复杂,和末世是截然不同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