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顾铭不知脑补了什么,斗志昂扬道,“拾闲,你等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拿出让你心动的剧本的。”
江拾闲一愣,看向容挚。后者朝她摇头,然后说了熟悉的话:“不用管他。”
吃完饭,三人又在商圈转了转。
顾铭领着江拾闲去了一家珠宝店,选了一条看样子就价值不菲的绿宝石项链,指了指江拾闲,对店员说:“给她戴上试试。”
他很殷勤地给江拾闲拍照,又凑上去给江拾闲看整体效果。
顾铭很擅长拍照。
祖母绿的长裙泛着丝绒的莹润、大块的绿色宝石透着夺目的光泽。
摄影师精准捕捉到了她眼里的一点矜傲,看起来像已然加冕的王。
“拾闲,我刚刚就觉得你脖子上少了条项链,现在这样就刚刚好。”
顾铭又问江拾闲自己是否喜欢,见她点头之后,将卡递给店员:“这条项链我们要了,刷我的卡。”
江拾闲看向容挚,见他轻点了点头,便没有推拒。
店员刷完卡,将单据一并递回,并询问是否需要包装。
末了,她看着这对俊男靓女,忍不住赞叹道:“您二位真登对。”
“咳、咳咳咳……”顾铭显然被这一句呛到,想解释却咳个不停。
他感受到了身后某人含着杀意的眼神,只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谢谢。”江拾闲落落大方地笑,手往后伸,将容挚拽到了自己身旁。
“不过……”她紧紧握住了容挚的手,肩并着肩、亲昵地靠在一起,“这位才是我的爱人。”
容挚原本敛起的眉瞬间舒展。
店员则是战战兢兢地道歉。
顾铭松一口气的同时,也在心里啧啧称奇。
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撇开偶尔的不着调之外,顾铭是一个相处起来毫无负担的人。
他完全没有架子。偶尔开点过分的玩笑,他也不会生气。或者说,就算气也总是那种嘴上嚷嚷的“好气好气”,最后还是无事发生。
这样的人,是怎么在鱼龙混杂的圈子里生存的?
江拾闲不由思考。
送走顾铭之后,在回家的车上,江拾闲朝容挚问出了这个问题。
“你今天不是看到他手上的剧本了吗?”容挚忍俊不禁,“你觉得,这些本子能在当今的市场挣到钱吗?”
见江拾闲摇头,他才继续解释:“他一毕业就嚷着要创业,张口就是要巨额启动资金,给我叔叔婶婶吓坏了。”
“我叔叔就连哄带骗,让他去做短剧。一方面是这个市场确实更新、更适合年轻人开拓,没准误打误撞就真给他做成了。另一方面是,短剧成本低、周期短,就算出问题也可以及时止损。”
“他运气比较好,去年基本维持了收支平衡。”
江拾闲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
回家、洗漱,做睡前复盘。
今天周五,是江拾闲定好的休息日,所以她没有直播、也没有剪视频。
她看到素材库里堆着的叉烧包视频,又想起一众网友对她剪辑手法的埋汰,决定狠下心,花钱雇个人剪。
江拾闲点开兼职软件,开始看单条视频的剪辑价格,然后险些被铺天盖地的1500元/条(5分钟)劝退。
她又选择了按价格从低到高排序,看着满屏的一两百,满意地点了点头。
她本想货比三家,看看众人发出来的成片。结果在一堆剪辑技术堪比她的视频之中,瞥见了一个特别精致的视频。
她刚点下私聊按钮,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昵称顶着熟悉的头像。
是原身的本科室友,孟钦言。
她截了个图,本想发给孟钦言、直接询问,又在按下发送键之前顿住。
这样的成片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只值这个价,江拾闲忍不住皱眉。
她删删减减,最后还是换了措辞:【言言,你明后天有空吗,能不能帮我剪个视频?我按市场价,1500/5分钟给你酬劳。】
对面很快给了答复:【有空,你发我吧。咱们是朋友,我不收你的钱。】
江拾闲直接转了1500过去,并表示,对面不收钱的话,她就去找别人剪。
孟钦言沉默了半晌,点下收款,又给江拾闲回了500,说她给的太多了。
江拾闲没收。
她给对面发了视频素材,并大致讲了自己的需求。
过了一阵,她再去看时,兼职软件上的链接已经下架。
江拾闲松了口气,想:但愿,她有帮上一点忙。
不过,她的思绪很快就接连的手机提示音打断。
毛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