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
尊收入麾下,但按原剧情剑尊也并未收令玄未为徒,为何他百般阻挠,好似最好的就该属他一般,简直不将自己这个活人放在眼里。

    但池舜并未表露,只乖顺立在那处,低头思索起要如何避开宗规害死这丫。

    赤连湛则是抬眸看了令玄未一眼,淡淡道:“本尊无暇。”

    池舜听得这句有些诧异,偷偷瞥了下令玄未,倒是想瞧瞧对方吃瘪的表情。

    “还不速速行礼,东张西望什么?”一旁的李长老突然呵斥,打断闹剧。

    池舜连忙收回视线,不敢有半分犹疑,连忙转身行拜师礼。

    李长老心中不知作何感想,见池舜乖顺行礼,又看看这心有不甘的令玄未,他恨铁不成钢般摇摇头,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负手离去。

    看他走,令玄未知道不好再留,也只能愤愤跟上,心中哀怨至极。

    等池舜礼毕,整日的拜师礼流程也走了个差不多,多数长老都稀稀疏疏逐个离去。

    池舜跪在这处,悬着的心总算有了着落。

    说实话,没想过会被这剑尊收为徒弟,也没想过竟然只是跪了三天三夜而已,没死,也没重开。

    实在心有余悸。

    山高路远,今日之羞辱,他日定当加倍奉还。

    令玄未,你且等着。

    可说到底他还是稚嫩了些,自诩将情绪藏匿得不错,却在身前人眼中无所遁形。

    “清霄殿玉佩。”

    池舜抬头,接过飞来的玉佩,紧紧攥住,又细细打量,这种品质他在自己的世界都不曾见过,实在是上上之品。

    “谢师尊。”

    赤连湛无言,起身淡淡瞥了一眼池舜,示意他跟上。

    池舜不敢耽搁,起身快步跟上,穿过重重竹林与层层回廊,来到清霄殿。

    清霄殿内空旷简洁,殿中央摆着一张古朴的案几,案几上放着几卷古籍。

    赤连湛走到案前坐下,指了指旁边的蒲团:“坐。”

    池舜依言坐下,心中有些忐忑。

    他虽手握剧本,但真谈到修仙,他一个现代人,可谓是一窍不通。

    就算剧本说他有无上造诣,可剧本也没教怎么学。

    说到底,还是要靠这便宜师父领进门。

    “本尊是剑修,对符箓罕有了解,修行之事还要靠你自己。”

    赤连湛语气淡淡,一副事不关己相。

    “?”

    池舜闻言震惊抬头,懵逼了。

    你要毁了我吗?

    可惜他敢怒不敢言。

    “不过,为师可教你入道。”

    池舜长吁一口气,还好还好,“师尊,你说话莫要大喘气……”

    赤连湛目色微凉,他注视着这个身材体格看起来只有舞象之年的少年。

    少年总体透着些许狼狈,除去对方日夜兼程赶路、放火烧山后又在后生鬼鬼祟祟捣乱,再跪了三天三夜,狼狈好像也合乎常理。

    只是这人莫名让人想逗弄逗弄。

    “三日期限,为师要你将宗规倒背如流,若不能便将你逐出师门,永不得入天启宗。”

    池舜闻言抬头,撞进赤连湛冰冷的目光中,他心中泛起嘀咕,这和修行到底有什么关系。

    可他嘴上依旧要答:“是,弟子记下了。”

    不知是不是池舜的错觉,他应下后,竟发觉赤连湛那冰山脸好似夹杂着些许笑意。

    池舜摇摇头,恐是自己多日未曾好好歇息出现幻觉了。

    “师尊若无其他事要吩咐,弟子便先告退了。”

    现下池舜只想睡个好觉,身体的疲惫正在慢慢回归。

    赤连湛没拦,轻声应下,“嗯。”

    得令后池舜没多留,退出大殿后直奔清霄殿偏殿,自己的卧房去了。

    他身上拿得出手的唯一物件就是原主母亲的红色头绳。

    他从怀中掏出那根红色头绳,将原本系在玉佩上的绳子取了下来,又用红色头绳绑好,系在腰间。

    做完这些,他刚好到了偏殿。

    接下来当务之急,便是抓紧时间修炼,至少要让自己的修为赶在令玄未之前,不能不明不白便死在对方手下。

    其次便是苟住。

    他要在天启宗内站稳脚跟,还需要得到他这个便宜师尊的认可,否则万一被逐出师门,那就前功尽弃了。

    思及此,池舜突然想起剧本。

    他连忙在脑中查看剧本,剧本果然改变!

    令玄未在宗内广结善缘风生水起,修为步步高升,而自己则是连入道都不能,又因自己鸠占鹊巢,引得宗内弟子不满,遭众人讨伐。

    最后自己怀恨在心,在宗内弟子的道袍上动手脚,想害其他弟子中毒,却被令玄未发现,众弟子群起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