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留在这里。
从那天开始,她不认为自己手无寸铁,拾起来地上的矛,去攻击,前进,鱼死网破。晏家困不住,周源不能威胁,享有绝对的自由意志。
与此同时,她也举起盾,抵抗的的是什么,想的太清楚盾牌就会失效。
“今天都做了什么?”
他的带进来的冷风在身后绕了几圈,宽大的身躯贴上来,本该是温馨的场景,平白让人变得僵硬。陈纾宁双手交叉在胸前,尽可能的减少和男人的接触面积。
“玩消消乐。” 她没撒谎,也不以浪费时间为耻。
“这么好玩?” 晏礼很少见到有人玩小游戏玩一整天,闻言不由震惊。
“ 还行,你要玩吗?” 本意是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人不要一直贴着她了。没想到一向严肃的男人顺势安顿在她的旁边,接过手机问她要怎么开始。"点这个,然后你看这样就消掉了。" 其实也没什么规则,是人就会玩。
盯着他专注于排列组合的侧脸,做梦一样。
“怎么了?” 本意也不是玩游戏,他似乎逐渐摸索出和陈纾宁相处的方法,分出心神看她怔愣的瞬间,看她注意力集中在他这边。
“没什么。” 摇摇头。
通关了很多,陈纾宁擅长,晏礼也一样得心应手,某种意义上他们旗鼓相当。回过神来已经过了一小时,回家后衣服都没换平白虚耗了一些时间。“还有别的吗?” 对于妻子的探索才刚刚开始,男人似乎有些乐在其中,退出后很自然的滑到另一页。
“这也是游戏吗?”
“亲爱的,今天过的好吗?” 弹出来的头像和对话框猝不及防,两人均是一愣。
点开的是乙女游戏,她沉迷了有一整年的那种。说这话的人是亲密度和好感度最高的理想型——温柔时髦的年下爱豆,恰好是和身边男人相反的类型。
把手机夺过来,糟糕,最近太松懈了。
“乙女游戏不适合你。” 紧张什么,不就是玩乙游吗又不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陈纾宁故作淡定的解释。“亲爱的?嗯?” 他不该斤斤计较,虚拟人物而已,一开口就失了分寸。
“原来晏太太喜欢这种说话方式。” 慢慢逼近。
陈纾宁不喜欢他的沉闷,早就知道,但没想到理想型是那种轻浮的类型。“亲爱的,今天过的好吗?” 虽然是模仿,颇有些阴阳怪气。
清朗的少年音换成低沉醇厚的风格,尾音勾人,别样的意味更浓。
救命!好羞耻!
阴影逼近,她的手用力抵着他绷紧的肩,陈纾宁没见过这样的晏礼,震惊度不亚于纸片人在现实世界复活,脑子里倒是分神想起亲密度最低的那个角色——清冷疏离的年上霸总。平常的对话很冷漠,摸不到攻略的窍门所以就搁置一边。
“怎么不回答?和别人不是聊的挺多吗?”
他抓着她的手腕,位置偏移,正好抵在心脏的位置。一种奇妙的链接感,昆虫落在叶子上,一瞬间就知道叶子想表达什么,哪怕是最细微的翕动。
不想知道那个问题的答案了。
太明显。
“无聊。” 直视他,不要脸红,不要输。
“虚拟人物能这样做吗?” 他抬起她的脸恶狠狠的亲上去,醒醒吧陈纾宁,活在现实中睁大眼睛好好看眼前。他承认自己的恶趣味,喜欢看她被亲到眼眶发红眸子透着水汽的模样, 能百分百映出另一个人。
“虚拟人物不会做我不喜欢的事。” 她找准间隙反击。
“说慌。” 辩解无用,他不听。
远处的厨房里有东西在响,类似蛋壳碎裂声,或者不该化冻的东西化冻,再或者是他找到攻略她的窍门。陈纾宁闭上眼,反手勾上了他的脖子,整个身体的重量靠过去足以将晏礼压在沙发上。
也该给他看看真实的一面。
那种根本就不叫接吻,吻技差的离谱,被动的接受不如探索出让大家都开心的道路。“唔...” 身体滑落下去,男人失去了主场,眼睁睁看着她俯下身,将自己的成果清零重头开始。
两人间多了一阵火药味。
阵地逐渐转移,从沙发上到桌子,从桌子到墙,一路上短兵相接,挂饰和摆件摇摇晃晃一阵落在地上无人在意,非要分出个谁输谁赢。
“晚安,好梦。”
游戏弹窗弹出新的消息,孤零零的摆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