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花
,杨果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吃抽屉里的榛子巧克力,有点伤心也有点馋。晏清除了少了一些人文关怀之外福利是一等一的好,自己好不容易进来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就离职。

    玻璃上映出另一个她,她盯着漂浮在高楼上的倒影,不知怎么想起了陈纾宁那张绝妙的脸。 “要是我也长成那样就好了。” 直接抄最近的路,不用辛勤劳动就能获得普通人这辈子想也不敢想的财富。

    “你知道陈纾宁住哪里吗?”

    电脑久违的咳嗽了一下,收到好友申请,头像很陌生备注的姓名却很熟悉。

    “我哪知道老板娘住哪里。” 虽然对美女有点嫉妒,但拥有判断能力的成年人也知道这男的不是好人。没有通过好友,继续埋头苦干。

    和吴茵茵成为了同事,少女喜欢给咖啡拉花所以周末会在家附近的咖啡馆打工挣点零花钱,吴雅兰觉得比起到处去疯玩搞事情还不如积累点社会经验,自己妹妹的分数进入大学的希望比较渺茫。

    也有疑惑,为什么初中名列前茅但上了高中就变成倒数。

    “让你拉花你给我拉了坨大的。” 桌台弄的乱七八糟,吴茵茵崩溃的看陈纾宁拿着牛奶溢出来的杯子到处找可以放的位置。

    店长是个很佛系的年轻女生自称自己是主理人,客人来多来少她都不在乎,来了个笨手笨脚的美丽废物当门面也举双手赞成。

    “抱歉。” 她以为自己擅长所有事情,没想到厨艺这个技能完全没点亮。

    “你看好了,我再教你最后一遍。” 少女撅着嘴重新展示,一个大大的爱心漂浮在上面,形状比她那个七扭八歪的三角形优秀太多。

    拉锯战进行了有一阵,晏礼回家的时候闻到一阵咖啡香。

    有人在那里一边看视频一边用很笨拙的姿势朝杯子里倒牛奶,高级地砖变得黏黏糊糊,这个人浑然不觉,似乎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拉花艺术里不可自拔。

    “怎么想起来做咖啡了?”

    当他的秘书不需要这么专业,只要站在他的身边就足够。

    “啊!” 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声音吓一跳,手一抖白色的叶子们变成扭曲的鬼脸,溢出来蔓延在手指上。“烫到了吗?” 男人顺手接过她手中的杯子放在岛台上,拉着人去水池冲水。

    “没烫到,加的冰牛奶进去。”

    大惊小怪什么。陈纾宁低下头,他的手完全包裹着自己的,冷水浇下来时他轻轻的摩挲了一下,手背上多了奇怪的感觉。

    闻言,这才不舍的抽离。

    瞥到一边的杯子,饶有兴致的端起来查看,看来技术确实不怎么样。“别...” 这个趋势有点危险,他不会...

    晏礼凑到唇边抿了几口,心想一杯咖啡能有多难喝,嗯...有点复杂,酸香和焦香混合在一起,颗粒感略微明显了些,类似于板蓝根冲剂没融化完全的状态。

    “别担心,当我的秘书不用你做咖啡。” 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安慰她放轻松。

    “我没说过要去晏清。” 资本家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进了自家公司白蹭劳动力,她也不想24小时都见到便宜老公这张脸。

    “你喜欢在家?” 也可以,平常中午一起吃个饭,想见面的时候随时叫来公司。

    “不喜欢。” 现在穿着五分袖和牛仔裤,普通状态的陈纾宁不会一杯咖啡泼到人脸上,只是转过身去收拾纸盒子和遗留的污渍,连说出这三个字都有点不像她,在陈家的时候她可是都说好没问题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个人喜好的暴露意味着危险。

    “没有别的选择。”

    他站在人的身边,突然想起来有一次盛南的学生会说要去聚餐,当时明明邀请了陈纾宁,听说他这个会长要去一群女生抢着要来,只有她兴致缺缺,以家里面不让晚回家的借口干脆拒绝。

    也没多喜欢她,就是这种不在意,管你想还是不想的态度最令人讨厌。

    终于轮到不得不选择他的时候。

    男人俯下身,捧着她的脸越回忆越气闷,难以下咽的咖啡在口中苦涩的流转。怎么能只有他一个人被味道困住,她也该尝尝自己创造的成果到底有多难喝。

    “?”

    陈纾宁发现理智的丈夫听不得别人的拒绝,被拒绝后就会发疯,一言不合就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