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处理方式来看,确实不怎么会哄女人。
这时候又回答不出来,他自己也没想清楚到底想从妻子身上得到什么。
可有人能替他回答。
“你想她随叫随到和大学时那群年轻女生一样围着你转,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你,无论你说什么都奉为圣旨。” “对吗?” 他们从大学时就认识,林之栋能很快摸到隐藏起来的黑心脉络,既要又要的,简直没天理。
“想的美。”
欲开口反驳,可在好友戏谑的表情下只能沉闷的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是啊,他想的美。
“ 我好生气。” 委屈完了又怒气又上来,一个接一个的彩色气球在地上弹跳,踏进来以为在开生日派对。“那你就去报复。” 有人受不了,眼珠子一转给她出谋划策。
“怎么报复?”
“发挥你的创造力。”
“你知道的,我没什么创造力。” 反而充斥着大量被圈禁过的刻板行为,一有压力就躲进狭窄处。
“那换个造型试试呢。” 吴雅兰和吴茵茵一致认为陈纾宁的性格会随着皮肤而改变,哥特风人就会变得阴暗,辣妹风人会变得毒舌,穿平常的衣服就是那种面具式的温柔清冷风。
“新买的那套莉莉丝的魔药呢。”
西幻风小裙子,柄图上是魔药瓶,女巫阴沉沉的四十五度朝画面外看,怀中还抱着一只慵懒的黑猫。
“有灵感了。” 对着镜子僵硬一笑,看的人背后发凉。不要得罪尊贵的莉莉丝女士,因为她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回到家的时候客厅的灯全黑,陈纾宁轻手轻脚的走进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在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晏礼听到动静意识清醒了一点,半睁开眼看自己的太太鬼鬼祟祟的东看西瞧,先是磕到鞋柜后是磕到椅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小偷进了别人家。
有点可爱。
她进了卧室的卫生间,掏出绿色小瓶子准确的灌进了那瓶常用的男士洗发水,一滴都没剩。做完这些开始洗澡,打了很多玫瑰香的东西来盖住不小心沾染上的凉意。
看来晏礼还没回家。
“你在啊。” 卷着头发出来,男人已经躺在那张双人床上,仔细看和平常有所区别,冷硬的眉眼有所融化,衣服的第一二个扣子都解开,领口半敞。
陈纾宁不想探究原因,今天晚上也不想和他睡一张床。
“我还要吹头发会影响你休息,一会儿去客房睡。” 找的借口没什么说服力。
屋内的花香逐渐散去,男人背过去独自对着窗,别墅的中央空调永远保持在25度,人体不会觉得冷也不会觉得热。他将扣子好好系回去,闭上眼。
客房和主卧没什么本质区别,也是双人床,只是花色和摆件都更简约,一种类似于星级酒店客房的过渡感。陌生的地方让她恐惧。
下雨了。
“今天你是乖孩子吗?”
“是不是没有听妈妈的话。”
她没有,今天她是坏孩子,还干了许多的坏事。闪电劈下来,陈纾宁颤抖着将所有的灯都打开,家具的轮廓由模糊变的具体,依旧面临着令人不安的空旷感。
通身雪白的衣柜,拉开金属扶手里面只有一件单薄的浴袍。
第二道第三道闪电落下来,屋内重新变成黑漆漆的模样,衣柜里的人透过细细的缝隙注视着外面,心跳逐渐平复。她知道这样有点诡异,在陌生的环境中找熟悉却不适的那一面,躲在这样的阴影处才能安心下来。
门口处传来动静,有谁进入了她的房间,是来找她的吗,找到之后呢...
翻来覆去半天,晏礼索性顺应了自己的心意,这间别墅的每一间房都属于他,没有她说分房睡就分房睡的道理。人呢?说来客房睡,床上也有痕迹,但不见人影。
“陈纾宁。”
“陈纾宁?”
他打开灯,不对劲的地方很明显,柜子处的连接处有衣角露出来。呼吸声语愈发急促,陈纾宁尽可能用浴袍的最底端捂住口鼻,还是没办法阻止这种失控的感觉。
“你躲在柜子里做什么?”
光线大量的涌进来,晏礼也终于看清楚里面的状况。
她一面颤抖一面淌着汗,明明坏天气在外面,人却在能屋内被雨淋透,湿漉漉的躲在角落里。陈纾宁试图关上柜子的门,大敞四开的情况下没有着力点,只好羞耻的背过身去。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