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
公司附近的多。和出来午休的白领擦肩而过,有一人朝她的方向多停留几眼,又继续和同事说笑走远。

    “我找晏礼。” 直接去前台。

    还没等前台小姐姐回答,有个眼熟的男人从电梯间出来直接问她是不是晏太太。“晏总还有十五分钟才能结束,您在他的办公室等就可以。” 语气很礼貌。

    陈纾宁在办公室里绕了一圈,在落地窗驻足几分钟感受霸总俯瞰城市的狂傲以及身在高位的孤寂。

    好饿,有没有什么吃的。

    已经开始无聊的玩办公桌前的转椅,数自己可以转多少圈下来时还能走直线,第36圈,办公室的门被打开,工作繁忙的霸总终于想起来有人在等。

    她停下来,面无表情,实际上想站起来没成功。

    “走吧,我让人约完了餐厅。”

    “嗯,你这个椅子还挺舒服的。”

    来的不是时候,她现在走会完成一项平地摔小丑表演。男人狐疑的看着她,走过来。手撑在桌子,另一只手撑在椅子的扶手处,俯下身将她困在中间。

    办公室Play?陈纾宁抿着嘴,心里居然隐隐期待起来。

    “喜欢的话,家里也买一个。” 喉结微动。

    他承认,一进来的时候看见她坐在自己平日里的位置上,被狠狠取悦到了。

    “也...也没喜欢到要买。” 感觉差不多了,她站起来,没想到比牛顿感知到的地心引力更直观,身体歪歪扭扭的朝一边倒。忙乱间抓到了他的领子,好在另一只手在桌上找到了支点才没彻底扯开。

    见状,晏礼也只好伸手搂着她的腰。

    “晏总。” “稍后我再进来。” 助理进来,助理出去。

    “没站稳,不好意思。” 心中感叹经典场景虽迟但到, 第一颗纽扣摇摇欲坠,纤细的手指谨慎的将它扣回原处。“下次我会早点结束。” 男人整理好被弄乱的地方,仿佛一瞬间的暧昧不存在。

    很可惜,他是特别公私分明的那种人。

    云朵一样的点心漂浮在草莓和炼奶做成的酱汁中,吃起来美丽又虚幻。两人不常单独约饭,在没什么烟火气的高级餐厅里静的连餐具碰在盘子的声音也没有。

    “平常你和朋友都聊什么?” 晏礼从一堆项目进展利益相关里挑出来个比较平常的话题,从那天开始就发现了,他和陈纾宁之间缺乏共同话题。

    约她单独吃饭也是这个目的。

    “我想想。” 回忆中,和吴雅兰屁大点事都要分享一下,大多是吐槽联姻老公古板无聊。李七七就是同事,聊的一般是公司内八卦和附近新店开发。

    毫无营养。

    “就随便说,比如喝到哪家奶茶踩雷了之类的。” 说吃吃喝喝总不会出错。

    “嗯。” 思考一阵,公司里的下属偶尔倒是提到过点C家什么新款当下午茶,消费主义陷阱和垃圾食品的混合,这种活动从不参加。

    “平时不要喝太多这些。” 不健康。

    ...

    注定无法继续下去的话题。

    即使结婚后该做的事情都做了,陈纾宁还是想不通那些恋爱的男女是怎么变熟的,她和男性的交往经验很少,过去的接触往往伴随着麻烦。

    等了许久,没见男人再开口。

    也想象不到对方面临同样的困境---从结婚到现在晏礼只主动接触过她一个女人。

    “陈纾宁?”

    玻璃窗外有人打招呼,随着叮铃铃的摇动声外面的人走进来。

    “你是?” 她对人脸的记忆力稍欠与其他方面,辨认一阵无果只好承认忘记对方。

    “我是杨果呀,咱们高中同班,每次换座我都坐在你斜后方或者斜前方。” 女生长相平平,容易淹没在在高中女生常见的马尾辫中。“晏...晏总?” 平日里很少见到大Boss,杨果在公司年会上匆匆一瞥就记住了职员口中公认的高富帅,难道和陈纾宁结婚的高管是...

    命也太好了。

    漂亮的人命都好,真羡慕。

    “你应该记错了。”强装镇定,假装看了看时间。“我午休时间快到了,先走了。” 每次跟男人约饭都不能吃饱,状况百出到厌烦。

    “不会啊,你根本没变化...” 杨果还想继续寒暄,被男人打断。

    晏礼站起来,一边跟跟服务生说结账,一边拉住急匆匆要离开的陈纾宁。

    他查过了,明明时间还算充裕。

    “走吧,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