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
么?”

    文件整整取了一天,把家里司机撇在半路,又是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的状态。晏礼将今日没什么用的事物提早结束出来找。自己对妻子的了解太少了,能想到她会去的地方很有限。

    给陈家打过电话,他们只硬邦邦说说早晚会回家的。

    语气像嫁出去的女儿已经没关系了。

    又尝试了几次,晚归的妻子依旧保持着挂线状态,利落穿上西服出门。

    只愣了几秒,拔腿开始狂奔,奈何基础体力确实不行,男人在身后几步就追上来长臂一伸抓住了她的衣领。“不说的话,我会报警。” 陈纾宁本来还心惊胆战以为对方已经认出来,顿时心安然后继续垂死挣扎起来。

    不能开口,因为声音也会暴露信息。

    刺啦一声,花边领被扯下去,撕拉成布料长条破破烂烂的横挂在后背处。

    是心碎的声音。

    在承认和逃跑之间,她选了最解气的一条路,手中瓶子摇晃,对着身后的男人一通乱喷。不愧是他,连这种情形都没发出有损形象的惨叫,只闷哼一声捂住脸,被钳制的衣领顺势得到解脱。

    风卷起地上的细碎落叶,陈纾宁回头,矜贵的晏家继承人从头顶开始就红艳艳的一片,比那结了满山的果子还丰富多彩,想来被颜料盖住的脸色也一样。

    如果始作俑者不是她的话,还真想留下来看热闹。

    等晏礼艰难睁开眼睛模糊的看向周围时,人早已不见踪影。

    “快快快!我得赶紧换衣服回家。”

    “黑化完了?”

    想起来自己地球人服还留在吴雅兰家,匆匆忙忙跑回去换。姐妹两人一边吃饭一边看聚会照片,见她回来一点也不诧异。

    “其实你穿这套还挺好看的,干嘛换回来。” 陈纾宁很少见的,主动穿了久远的囤积物,让人怀念。

    “因为穿这套干了坏事,要销毁证据。” 回顾了这充实的一天,扶额苦笑。

    再走出去时,淡蓝色丝绸衬衫配鱼尾裙,又端庄起来。

    “查不到?”  回家的时候好一通清洗,阿姨们都惊呆了,出去时体面的男主人回来时跟和人搏斗去了一样。颜料很难洗干净,细看的话,类似人暴怒时毛细血管扩张。

    助理来的时候战战兢兢。

    “对,避开了附近所有的摄像头。” 陈家所在的社区虽然在以前很贵,如今再看设施老旧,物业平日里都很懈怠。

    带黑色口罩,身上裙子夸张如演出戏服的女性。

    要么是哪家神经病跑出来了,要么是来搞恶作剧的青少年。

    密码锁传出声音,陈纾宁放轻脚步,进门时快速检查了一遍身上是否还有遗漏。晏礼和一个长相身材全都中规中矩的男性在客厅里谈话。

    “那我先上楼了。”

    快速瞥了男人一眼,红彤彤的脸蛋儿,嘴角一弯差点笑出声来。晏礼不擅长分辨细微的表情,见她什么也不问直接就略过他,已经压抑沉淀过的怒意隐隐又有冒头之势。

    “你先回去吧。” 跟大晚上被薅过来加班的牛马助理说。

    “行,那要报警吗?”

    楼梯上脚步一顿,耳朵竖起来。

    “发生什么了?”  高跟鞋哒哒哒又走下来,裙尾摇曳,适当的在他的面部轮廓上停留一阵,假模假样的关心。

    “遇到个疯子。”

    转过身,不欲多谈,她离的有些近了。

    陈纾宁对他很在意。

    得到这个结论后心情诡异的好了起来,跟助理说算了暂且不追究。

    什么疯子,要不是他抓坏了心爱的小裙子自己根本不会这么做!波涛汹涌的感情留在身体内部,眼见危机解除,也该洗洗睡了。

    睡前护肤,按下洗面奶,手心里是泡沫做成的五瓣花。

    两人同床共枕,都活在自己的时区里。陈纾宁早睡晚起赖床到最后一刻,晏礼晚睡早起,如果不是睡眠浅时总觉得身后手臂伸过来抱着她,毫无痕迹。

    “你也在啊。” 今日稀奇,时间表统一。

    晏礼拿着一本书贴在蓝黑格子花靠枕,见人来目光从文字挪到了陈纾宁贴着补水面膜的脸。刚刚对着镜子照了半天,还是有一道浅浅印子,暂且遮盖一下关灯前摘下来就好。

    心虚。

    “拿完文件不回家,又出去找朋友聚会?” 从薄被的另一边进去,听到带着一丝审问意味的话语,恨不得跳出去换个屋子睡。

    必须要小心回答,

    “嗯,去了朋友家,还有咖啡馆。”

    “是么。” 回复也意味深长。

    两人僵持着,陈纾宁来回刷手机上的各类app,眼皮上下打架。男人奇怪的看她一眼,一般这时候她该睡了,现在一副要和他耗到底的模样。

    “想做?”

    思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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