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脑子,快转啊,自己来这里的理由赶紧解释。
“ 来找你。” 陈纾宁向前一步,靠的离晏礼近了一些,努力调整面部表情,把惊讶慌张转化成类似关怀的情感。身后面一声嗤笑,简直假的不能再假了。
信了他倒立吃屎。
“是么。” 他打量了人几许,还穿着早上出门时的那一件衣服,在外面呆到现在根本就没回家。最重要的是,她没有自己的行程。
又是他,总是和路凌海那个讨厌的家伙搅在一起。
晏礼当着人的面牵住陈纾宁的手,眼见她不适应想挣脱换成了严密的十指相扣。“吃晚饭了吗?” 压低声音尽量温柔的问,身上沾染的香水味刺激着她的感官,让人觉得一阵恶心。
“和朋友一起吃的。” 她皱眉,嫌弃又不能说出口,只好屏住呼吸。
男性朋友还是女性朋友?手上传来力气,两人暗中较劲。即便如此扮演起恩爱夫妻还是唬住了一边看热闹的始作俑者。在盛南的时候,路凌海对晏礼的印象停留在极度的不通人性上,做什么都很有效率如同高速运转的机器,没见他对谁有过好脸色,假装都不屑。
仔细观察,蛛丝马迹都不放过,敌人很容易发现敌人的漏洞。或许陈纾宁是装的,晏礼可不像。
发现这一点后心情复杂。
“回家吧。”
“但是...” 还要替吴茵茵找人。
还想说些什么,被不由分说的揽着肩强制带出去,扯的脚下踉跄几下。细碎的灯光打在扭在一起的人脸上,彩色小方片飞舞从天花板朝下落,如四月纯爱的樱花瓣。
人群随着DJ蹦跳,踩了又踩落上灰,KAZA是销金窟也是爱的消声器。
“今天有事,下次一定。” 上车前看见在门口等待的吴茵茵,回过头无声对口型示意。少女震惊的看着充满杀气的商务型男将漂亮姐姐大力塞进豪车后座,敏锐的嗅到了强制爱的味道。
密闭空间,挣开他坐得老远。
卧室里男人和陌生女人在纠缠,未成年的她看着,讨厌齐韵,也讨厌把齐韵变成齐韵的男人。商业联姻中的某些心照不宣都成了遮羞布,障眼法蒙住眼木塞堵住耳朵,傀儡面对面在八音盒上随着音乐转。
从包里掏出75%酒精湿巾疯狂擦手,只恨不是95%消毒不彻底。
“你什么意思?” 眼见白皙的手背微微发红,手指在大腿上轻点,只有公司里最熟悉的人才能发觉是Boss动怒的前兆。
司机被这摄人的寒意逼得调高冷气。
细细擦拭他碰过的地方,每一根手指都不放过,陈纾宁不正面回答,一举一动都充满挑衅意味。态度很明显,就算是商业联姻,碰过别人就不能再维持和平。
她的底线。
“回答我。” 指节骨头缝咯咯作响,再不解风情也能听得出的压抑怒火。
是讨厌他,还是在别的男人面前想撇清与自己的关系,去那种地方如果不是正巧被他遇到, 她究竟要做什么。
保持沉默,有理由怀疑这是冷暴力。
一个平缓的停车,水云间到了,夫妻争吵没波及外人,司机松懈下来。
女人拉开车门率先走出去,密码锁上按了几下推门而入丝毫不管后面如何。
“我叫你回答。”
他将她堵在玄关处的墙边,双臂一左一右严丝合缝的围起来,无形的铁丝网将她罩住,熟悉又惊恐。额上渗出冷汗,清晰地意识到这座偌大住宅的主人是谁,只需一点力气就能将她轻易困住。
在陈家走的悬空钢丝延续到新的这一边。
“我不喜欢。” 这一次她想挣扎,被扼住咽喉的雀鸟震颤着展翅,在粗粝的掌心间鼓动。看吧,说出真心话也不算太难,虽然腿软的快跌坐下去。
“不喜欢我?” 现在才说是不是有些晚,男人眸色渐深,陈纾宁终究还是后悔了。
“不喜欢你身上的香水味,碰过别的女人就不要接近我。” 绝对不要步齐韵的后尘,爱的扭曲恨的不纯粹,最后都变成下一代的灾难。
以为自己在喊,其实说出来都是气声,尾音都颤抖。
第一次没装模作样心里想什么说的就是什么,她害怕的闭上眼睛直接蹲下去,若是晏礼很生气也没办法,只祈祷着不要比陈家做的更过分。
“没发生你想的那些事情。”
“还有,这是最后一次。”
他敲敲薄而脆的蛋壳,防护罩应声脱落,陈纾宁抬起头发现晏礼专注而认真的看着她,雷雨退回夜的某处,让清朗朗的悬月取而代之。
听到这些辩白着实是惊讶,第一次她说不喜欢他做什么,从闪躲中能品出一层令人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