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好羡慕。” 吴雅兰这个母单嘴上这么说,背地里倒是一点都不想努力。
“对了,下周一中组织了个同学会,你去吗?毕业之后好多人问你的消息。” 作为和陈纾宁走的最近的朋友,这些天一直被裙消息轰炸。
“不去,我干嘛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也是。”
还以为她学业有成还嫁入豪门想去炫耀一圈,女神就是女神,那些想将人贬值后得到的人都是痴心妄想,吴雅兰撇嘴。
“吴茵茵!你又逃课!”
愉快的女生时间总是短暂,下班后也就一小会儿接到了学校电话,好姐妹直接咆哮出声,拿起包就走说要回家教训小兔崽子,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好热闹啊,其他人的家。
做着一份丝毫没产生价值的工作,嫁给了不怎么喜欢的人,家人都好好的活着但厌恶回去,青春期日日的被迫奋进都为如今的空虚添上一笔柴火。
总之,连忧伤也是华丽而轻飘飘的。
拎着小香的包包正要打车回家,突然被一个打扮夸张的少女吸引了,挑染的头发夸张的眼影,总之非常故作成熟的朝商业街尽头的酒吧那边走。
“茵茵?” 脸上浓墨重彩了一点,竟然能看出来是熟人。真的女大十八变,那时候明明那么可爱粘着她夸她好看疯狂从冰箱里掏冰淇凌讨好自己。
“你谁?” 少女回头,是个漂亮大姐姐,如果不是打扮的实在很职业说她是同龄人都信。
“我是你姐姐朋友,还记得吗高中时我去过你家。”
“哦。”
兴致缺缺,也不打招呼接着朝要去的方向走。
“你不回家吗?都这么晚了。” 她一般是不多管闲事的,可是好闺闺刚回去要收拾的人出现在眼前,友情让她没法视而不见。
“有事,放开我。”
“那我给你姐打电话好了。”
少女生气的折返回来,这个人捏住了她的七寸。
“我去抓人,我同桌的男朋友劈腿了,打听出来他在这。” “是有正事儿不是去玩。” 又补充了一句。吴茵茵倔强的瞪着陈纾宁,解释起来闷闷的和小牛犊子似的。
“未成年不能进去。”
“可是...”
"你告诉我他长什么样,我替你进去找。" 陈纾宁用温柔却不容拒绝的语气抛出自己态度。
不情不愿,但没别的办法,吴茵茵把照片airdrop给她。
KAZA是H市比较著名的地标,以贵出圈,很受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有点消费能力的年轻人欢迎。陈纾宁拎着e画着淡妆,穿着衬衫和半裙混进去多少有点鬼鬼祟祟。
灯红酒绿,被音乐声震荡久了都有点迷路,据说里面有3000平也不知道是不是夸张。这让她怎么找人,夜生活刚开始里面满满当当。
几个男人过来搭讪,问她是不是第一次来,拒绝半天都脱不了身。
“我约了人。” 先撒个谎。
“哟,在这也能见到你?太巧了。” 再抬头,路凌海那张脸在灯球的照耀下忽明忽暗。
几人见状散去,KAZA的不明角落里变成二人对峙。
“刚结婚就来找乐子?怎么...”
没让他把话说全,陈纾宁用鞋跟狠狠踹了他一脚,连同在万青的仇一并报了。男人闷哼一声,再抬头还是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认识这个人吗?” 她抬起手机,其实也不抱希望。
“好像在我们隔壁包间。”
“真的?” 她不信对方这么好心。
“爱信不信。” 路凌海没撒谎,但隐瞒了一件事,他承认自己很想看好戏,作为无聊生活里为数不多的乐子很难放手。
绕过烟雾,浑浊的香氛,一路走到幽静处,来往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辆车钱。
吴茵茵同桌是不是被什么奇怪的富二代骗了。
正要开口问,拐角处闪过一道人影,定睛一看是她那在家端的一本正经的老公!就知道路凌海这厮没安好心!她也被一个奇怪的富二代摆了一道。
“不去查岗?”
还不知道谁查谁的岗,她腹诽。
“下次希望可以在公司或者更商务的场合和赵总见面。” 晏礼厌烦的推开快贴上来的女人,香水味不廉价,一阵阵的也是呛人。“说的是,晏总新婚燕尔,太太应该会不高兴。” 赵江虽然混,这点脸色还是看得懂。
互相摸底,既然来了他订的地方这单就能成。
推开包间门出去透气,手机上除了公司的事一条私人信息都没有。无论自己多晚到家陈纾宁从来不过问,结婚了和单身时没区别。
是足够懂事,还是根本不在意。
点开聊天框,连照片上的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