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湾
港湾里停满了空船,她这艘还在哪里游荡着满目都是苍茫,打上来的货物也挑不出来统统又都放走,只剩一条遗落的小鱼死命呼吸。

    晏礼不知道陈纾宁想问什么,但她拉着他的领带,紧攥着的手让他想起青涩盛夏里数个擦身而过的午后,想起她和路凌海无形中构筑的,把自己排除在外的世界。

    如今站在领奖台上的是他。

    反手扣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