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搅到一起,唯一的金色小球在迫切的寻找出口。
也可能是一场空。
“去洗漱吧。” 把路凌海碰过的痕迹都清除,他又是如何知道准确的位置一想就能明白。日后得把人看紧点才行,太惹眼了,走到哪里都被惦记。
好一会儿才松开,又恢复成淡然的模样。
不该是这样。陈纾宁回过头,脑子乱糟糟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行动,勾着他的脖子将嘴唇贴上去,冷雨一般的手指攀上他的面颊,想知道某些事答案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开始做。
暧昧又紊乱,短暂的惊诧后就能很快整理,他的天赋。
对付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最好不要跟着对方的节奏走,而是试着将对方带入自己步调。晏礼眯起眼睛,他承认自己全然被这种主动取悦到,所以甘愿被动。
加深了这个吻,将人按在墙上亲了个够。
气喘吁吁的间隙,四目相对,他们的眼中自始至终都是不同的东西,能合并的只有渴望。陈纾宁觉得很刺激,22年所有的感官都调动起来,纸上看到的,阅读过的,听说读写都成了赤裸裸会动的现实。
微弱的可惜,要是除了这张帅脸一无所有就好了。
“不继续吗?” 她问。
“你想继续?” 搂着对方的腰凑近,纯真无辜的杏眼勇敢又无畏的直视,晏礼怀疑她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视线逐渐移向别处,喉结移动几下又转回来。
不上不下。
没听见回答,行动就是回答,跳上去直接攀上男人的肩耍赖挂在他的身上不下来,虽然这样有点崩人设,她还是这么干了。
想起那个被遗忘在海底的手机,强制开启的免打扰模式。
是假期,疲惫又恐惧的人们总该有个假期。
一路绕过沙发,走廊,推开卧室门前男人又问了她一遍还要继续吗,陈纾宁收紧了搂着他的力道,开门时似乎听见了一声错觉般的轻笑。
仙女主动脱下了她的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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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手机丢了,人没事。”
蕾丝花的纱帘筛选了日落光线,只剩饱满的橙色打在她背对着床的肩膀处。男人一边握着她的手一边讲电话,细听还能听出满足的余韵。
直到电话递过来。
“找你的。”
不想接,扔掉有定位的手机还是不能一刀两断。
“你是不是疯了?出这么大的事不打个电话?” 刚一接起来就是尖锐爆鸣。
“我怎么打。”
...
“翅膀硬了是吗?你是不是故意的,又让这么多人看陈家的笑话。” 要么说是亲妈呢,实在是太了解她,可以直接质问。陈纾宁特别想说对啊都猜对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狞笑然后挂断。
但身旁的人看着,哪怕在刚才他们还毫无保留。
“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眉眼低垂,委委屈屈。
“嗯,让她好好休息吧。” 果然,晏礼伸手又把电话接过去,替她捋了下额前的碎发,手指在鬓角处还多停留了一阵,有那种小意温存的意味在。
对话这一下就是让陈家知道她还活着,好心计。
甩开手,扭过去感叹干这事还挺爽,纸上谈兵终归是她浅薄了。
新手机和卡晚上就让人送到了,她很满意。反正也没什么要联系的朋友只加回了吴雅兰,活像死囚使诈出来然后改头换面重新做人。
“帮我收个快递,谢谢姐妹!”
“飞吻jpg.”
“又是小裙子?我家仓库里除了我奶的衣服就是你的衣服了。” 除此之外还有漫画小说各类周边若干。
对面回了条无奈的语音。
“拜托嘛,你不是也喜欢,借给你!”
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吴雅兰目光定在书柜上的照片,两个少女在商场旁边的步行街拍照,陈纾宁白短袖配牛仔裤,她穿着夸张蝴蝶结甜系在那里鬼鬼祟祟的凹造型,眼妆画的跟开了特效一样。
好怀念。
后来变成社畜就此丧失兴趣,这么多年陈纾宁个仓鼠lo居然还是只买不穿!
“和谁在聊天?” 第二次看见她兴致勃勃双眼放光的样子,晏礼状似无意的问,不知为何浮现出路凌海那张讨厌的脸。
感谢他救人,同时也恼火这个人不是自己。
“没谁。”
直接快速删除聊天记录,反侦察能力满分。
心中打鼓,会和在家一样要求检查揪出错处痛骂一顿,还是会轻飘飘放过。
“手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