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艇
轻轻抬起她的下颌。

    被挟持了,也被钳制。

    世界颠倒,他倒映在她的身上,印下反转的痕。

    呼吸急促,大脑充血。陈纾宁尝到类似柑橘皮的清苦甜味,该是这样富有攻击性吗。世界被蒙住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想像出锐利的眼,毫无感情打量,那又为什么亲她?

    是哪里做得好,得到奖励。

    或是没做好,这算惩罚。

    相反,晏礼一点也不冷静,从姿势到最后一步的动作都震碎了过往的自己,从她的反应就能猜到自己的反应,一定非常的不堪,道貌岸然。

    选的妻子太贴合他所有的渴望了,透明如白纸,墨色染上去分毫毕现。

    与其说是初吻,不如说是一道束缚咒,无关之人隐约的产生联系,不确定这种关系是什么,可能无害,也可能有毒。

    停下来。

    ”头发已经干了。”

    手指挪开,除了唇角微红几乎无变化,用冷静到可以掌控一切的姿态说事实,仿佛刚才只是意外。只见她睁开眼睛,很迷蒙的回过头看,乌发落在花领睡裙的开口处,缓缓盛开的白莲逐渐撒发出幽香。

    虽然很奇怪,陈纾宁还是觉得自己爽到了,脑子里的颜色逐渐丰富起来。

    “嗯。”

    花瓣上端晕染出淡淡地粉。

    “我还有个线上会议要开,你先休息。” 喉结微动,想保有主动权就得学会忍耐。晏礼从房间里退出去,他不该被女人过多牵动心神。

    合上了。

    防晒霜涂了厚厚一层,烈日当空一群人上了游艇,曾月恬也在,穿着可爱套装站在甲板上,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香槟。

    亮晶晶的唇釉落在杯口,自顾自的欣赏起来。

    陈纾宁跟在晏礼身边,又是面具一样的微笑,度蜜月自己去应酬就算了,还拉着她一起,本来站在船上就恶心,说违心的话那是更恶心。

    “晏总夫人真是好看啊,郎才女貌的。”

    “谢谢。”

    想溜走都不行,几次曾月恬过来打招呼想插话,都被他不动声色的挡回去,一直抓着手不放开。舱内摆了很多漂亮点心,彩色马卡龙托盘上环成一圈,没人开这个缺口。

    里面有超多白砂糖,致死量。

    “我要出去透透气。” 趁着聊天的间隙,悄悄在他的耳边提了一句。

    “来之前不是吃了晕船药?”

    虽然很疑惑,晏礼松开手说别走太远,感觉好点就回来。

    真就纯纯工具人。

    走之前从盘子里顺了块玛芬蛋糕,待到去甲板上慢慢品,刚吃两口陈家打电话过来问她都见了谁。“双木的林总,英利的赵总,还有正兴的吴总。” 记忆力遗传的不错。

    “都搭上线了吗?”

    “没有。” 那几个太太年岁差的太多,再如何也聊不到一起去。

    “没用的东西,让你嫁到晏家不是去当闲人的。”

    “现在去,马上做。”

    电话挂断一长串名单列出来,人生的To do List 句句都是被动语态和命令式。

    还有人不让她安生,曾月恬端着杯子过来,说要聊聊。隔着厚厚的玻璃谁也听不见,沉沉的海风呼啸着吹来,一杯香槟泼在她脸上,气泡破开的瞬间是灼热的,混着盐粒和霜落下去一道白痕。

    “晏总!你太太掉下去了!”

    兵荒马乱,晏礼随手将红酒杯扔在桌子上,很快倒下来连酒液带玻璃混在一起。“晏总!晏总!” 他觉得自己依旧沉着冷静,快速找人要了救生圈和救生衣,直到站在栏杆前,一望无际的的蔚蓝大海上什么也没有。

    “她从哪边掉下去的?”

    曾月恬朝一边指,整个人都慌的在发抖,怎么会这样,不该是这样...

    想翻越栏杆朝下跳,赶出来的一群拦住了说叫救生员去,晏礼把人推开穿救生衣半天都系不好简单的连接扣,一群人把能抛出去的救生圈的都抛出去。

    海面上橙红柳绿的一片,热闹非凡。

    “草。” 不远处另一艘游艇上路凌海望远镜一扔就跳下去,一秒脱掉的白短袖飘出去,像竞赛时桅杆上的帆。边游边想他这个捣乱分子怎么成了救人的。

    小时候是游泳队的,天晴风浪不算大,他锁定刚才的位置后就浅下去。

    “还活着吗?” 再冒出水面时带出来个人,一般救人时都得从后面勒脖子避免买一送一,陈纾宁倒是乖巧一点也没挣扎。

    也正因为没挣扎才没彻底沉下去。

    “咳咳咳。” 上了另一艘船,睁开眼睛烈日灼灼,身上盐分充足到可以当盐烤秋刀鱼。

    “你自己跳下去的吧。”

    “晏礼知道吗?”

    甩甩头上的水,路凌海站起来,阴影笼罩下来,面上似笑非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