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大片的椰子树,似乎都能闻到浓稠的热带水果香,陈纾宁合上手机将目光转向窗外连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晏礼。
“咳,清和园离海很近,可以去游泳。” 男人轻咳一声,试图挽回一些冷场。
“我不会游泳。”
...
陈家追求的富贵生活究竟是何种模样,她不怎么明白。
更大更多的房子,更漂亮更新的车,剩下的就缺乏想象力,数量上的区别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眼前的别墅被设计成漂亮的几何形,通身雪白,门窗正对着大海,带着尖刺的花和草点缀在院子的角落。司机把二人的随身行李搬下去,剩下相想带的东西都交给服务公司提前运了过来。
“晏哥哥?”
刚要进去,栗色头发的女孩惊呼一声,略有些急促的跑到二人眼前。
“你是?”
他搜寻了一遍记忆,实在是认不出这是谁。
“啊,我是曾月恬,我爸爸是曾铭,我们一个高中,上半年还在聚会上见过。”
“原来是曾总的女儿。” 不动声色的拉开距离。
“这是我太太,陈纾宁。”
“你好。” 她伸出手,注意力全在女孩发间的黑色蝴蝶结上,简洁又可爱,下次也买个同款好了。
曾月恬的脸色一下就变了,问晏礼怎么突然结婚了,圈子里没听说他和谁交往了。这下就糟糕了,来这里住了半年可不是真的来度假的。
“适婚年龄到了。” 他的回答。
“我先进去了。” 若是说万青这般风景秀丽的地方有什么缺陷,下午的阳光毒辣。没涂防晒脸颊和手臂已经开始痛了,再多待一会儿就要晒伤了。
客厅很大,虽然一年到头都不见得有人来住,还是很干净有品位。
随身行李随便一放,只想找个能看见大海的房间看动漫,手机响了几下,是吴雅兰。
“蜜月怎么样?特产我要新鲜的水果。”
“不怎么样,到时候给你邮过去,我跟你说..."
真是的,一来就碰见修罗场,这几天还是不要出门为好。门锁声响了几下,代表密码正确的电子音划过后他也跟进了门。想问她是不是有点生气,发现人用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和别人热聊。
现在换他生气了。
“晚饭会有阿姨来做饭,不用等我。” 说是旅游放松,晏礼回房间也就洗了一个澡简单吃了点东西,接着就换成商务模式要出门,一波又一波的人等着他见。
“知道了。”
一般妻子听到这里可能会有一些失落,陈纾宁在男人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搜索当地特色海鲜烧烤了,她对大海的唯一兴趣就是里面游的可食用动物。
“怎么就你自己去?”
“来捣乱的,带太多人不方便。”
路凌海将橘子汽水一饮而尽才回群里的消息,坐在长长的堤坝上看海岸线落日,一身机车服的野性帅哥坐在那里,来往散步的行人都忍不住侧目。
空虚,无尽的空虚。
已经是第14个要他联系方式的女的了,他打算待到第15个就走。
抱着一个跟脑袋一样的椰子在那里喝,终于是累了,把手里拎的那一堆都一股脑堆在堤坝上。陈抒宁偶然又大胆的穿了舒服的运动休闲套装,头发扎成冲天的炸毛丸子,这座城市没太多人认识她可以自由一点。
就是手脚不怎么协调,想爬上去半天都没成功。
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有种脑干缺失的美。” 还有一声辣评。
心理翻了个白眼,还是温温柔柔的回头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是他?! 先摸了摸自己的脸,再低头看已经蹭上灰的运动裤,用这副形象见到熟人。
“认识我?”
在她路过的时候就认出来了是盛南的女神,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人半天,主要是差异太大让人觉得很新奇。
“不认识。” 陈纾宁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大椰子晃了晃落下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远离了尴尬的中心。
“你是叫...陈...陈纾言对吧,之前在盛南。”
“不是。”
“就是你吧,嫁入豪门后过的这么惨?”
她跑过去捡椰子,非常心痛和惋惜,因为才刚喝了几口。故作镇定的表情路凌海看的实在想笑,人生真的每时每刻都在假装啊。
嘴太毒了,她不怎么擅长面对这类人。
“喂!烤生蚝不要了?” 他拎着她的东西大声喊,所有人都朝这里侧目,看向没有华丽表面,一览无余的她。
快逃!
“正好饿了。” 打开锡纸盒,香气扑鼻。
疲惫的回程,总之在房间里一边看剧一边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