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究竟给她带了什么
】

    【现在还感觉不真实吗?】

    莱薇妮娅让系统电立正了,直挺挺地后仰着地,还是桃夭眼疾手快,抱住了轻微抽搐的她。

    她故意找茬都说不出这些话……

    【这是最低级别的电击,我调得几乎跟静电相差无几。】

    但依旧没有好到哪去。

    莱薇妮娅泪都飙出来了,瘪着嘴在桃夭怀里缓了许久,麻刺感在那一瞬间窜遍全身,感官系统全都失灵了。

    “什么?!我的薇薇怎么了?!”基裘拎着裙摆快步抵达,抱起莱薇妮娅就开始惊慌地尖叫,“梧桐快去叫医生过来——”

    委屈如同潮水,一圈圈冲刷着她的心灵,直至将她彻底淹没。

    莱薇妮娅沉入了海底,阳光揉碎在朦胧的泪眼里,天空宛若遥不可及的海平面,心中仅剩的氧气化作一串泡泡消弭于蔚蓝色的悲伤中。

    她好想回家啊……

    开心的时刻比雪花还脆弱,它的融化会带走一部分人的体温,晴朗的日子原来也能感受到彻骨的寒冷,接下来无论周围人问莱薇妮娅什么问题,她都没有回应。

    事实上,她什么也听不见了。

    【你似乎越想越严重了。】

    【停下吧,不要痴迷于心理上的痛感,我在帮你变强不是吗?】

    莱薇妮娅只是木然地睁着那双光芒黯淡的蓝色眼睛。

    “我不知道这孩子突然间怎么了——”基裘怎么呼唤女儿都没有反应,她急得掰断了手里的折扇,用力摇晃着女儿,“说话呀!莱薇妮娅!是哪里难受吗?为什么不理妈妈!”

    刚分开没多久的家人们再次聚集。

    “安静!”

    席巴拦住了快要发狂的基裘,他身后还跟着伊路米,男孩身上与姐姐相配的衣服被鞭子抽烂了,血珠溅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的声响。

    “姐姐怎么了?”伊路米再一次弄脏了姐姐的衣服,不过这次,是用他自己的血。

    “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

    监控室里 ,大家沉默地观看基裘调出的视频,风和日丽的青草地上,气鼓鼓的莱薇妮娅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基裘咬牙切齿,愤愤道:“幸好那庸医没拿些破理由搪塞我,不然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我的薇薇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没有一个准确的诊断……”

    伊路米问:“爸爸觉得是因为什么?”

    入侵者吗?

    可外人想要进入揍敌客家必须得推开大门,或者从三毛爪下逃离,若是通过这两种途径,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当然,有没有人不需要从门进入呢?答案至少不会是否定。

    “……”席巴双臂环在胸前,姿态沉稳如磐石,一只手的拇指与食指轻轻捏住下巴,指腹随着思绪缓慢摩挲,目光深邃地观看着监控视频。

    “医生怎么说的?”

    基裘攥着衣角,指尖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声音依旧尖锐,转述时满是难以置信:“那医生居然说莱薇妮娅没受伤,是精神受了冲击才木僵的!这怎么可能呢?”

    她加重了语气,眼里翻涌着怒意与不解,“她那时候明明很开心,还跟我规划着下午要去采花,怎么会突然精神受到冲击!”

    伊路米补充了一些细节:“姐姐凭自己应该无法变成这样的状态,她是受什么刺激了吧,但当时周围只有几个管家。”

    “距离最近的桃夭也看不出有任何问题。”

    “爸爸有发现什么吗?”伊路米虚心请教。

    “是看不见的存在吗?”席巴提及了一直存在的疑点,“出生时莱薇妮娅的生长停滞了一年,或许是那时遗留的隐患吗?”

    “那谁知道她还会不会再次变成那样?!”基裘抱着脑袋,癫狂地尖叫,女儿才正常不到两年,“如果是这样,那她这次的症状又改变了!”

    “下一次又会是……莱薇妮娅会死吗?!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允许——!!!”

    席巴呵斥了妻子:“闭嘴!”

    “总之,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先换几个医生给莱薇妮娅诊断。”

    基裘勉强接受这个安排。

    女儿的生命好比悬于她心上的利剑,每担忧一次,便会刺痛基裘一次,不能掌控的感觉快要逼疯这个母亲。

    深夜时分,莱薇妮娅的症状舒缓过来,基裘探望的同时,管家端来了厨房做好的晚饭。

    为什么会在这种特定的时刻好转呢?

    因为她的记忆里,在那些约定俗成的黄昏,哭声会准时被开饭声打断。

    房门口,母亲的影子拉得很长:“吃饭了。”

    三个字像一句咒语,让抽噎自动变成吞咽。餐桌上没有人问她为什么流泪,就像没有人问为什么米饭是白的一样自然。

    眼泪是私密的佐料,女孩就着红烧肉的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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