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客对着我咧开了嘴,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此男从小到大都很爱笑呢。
你们倒是说的轻松,
呵……嗬?!
蛙趣,我怎么敢的,眼前这两个未来的蜘蛛脑和团长,一瞬间所有看过的黑泥虐心文学都吻了上来。
心绞痛。
我捂住胸口后退几步站定,诶多,又想原地去世了怎么办?
“小迪?”库洛洛无奈,明明很简单的路线,他们一直在走走停停。
【真是好长的反射弧啊~】系统再度出声【震惊超过五秒就有些反应过度了哦。】
我才不搭理它。
【虽然有点后知后觉,但其实是更在意自己的情况吧】
(少分析我!很恶心!!)
以为自己是心理大师吗?说到底也是一堆数据线罢了,知不知道现在的AI依旧不智能啊。
“我,我肺疼,过一会就好了,我们快点走吧。”
“噗——哈哈哈哈!”侠客又开怀大笑了起来。
库洛洛看了看我手放的位置,点点头,“走吧。”
他没指出其实我捂住的是心脏的位置,而且捂的还是另一边,见我不愿意说的话就算了。
抵达养母附近的棚屋已是傍晚,天际的光线落在垃圾山上,是种很复杂的景象。
残阳把天空染成淡紫色,光线斜斜地打下来,本应柔和,却让垃圾山的轮廓变得格外清晰——那些堆叠的纸箱、塑料瓶、破旧织物,在光线下显露出斑驳的颜色,灰的、暗绿的、褪色的红,像被遗忘的碎片堆成了小山。
风拂过,有轻薄的塑料袋被吹起来,在光影里晃悠,像破损的蝶。
空气里或许还混着些灰尘的味道,和远处天边的温柔霞光撞在一起,有点荒凉,又有点说不出的烟火气——毕竟这堆“垃圾”里,藏着许多人生活过的痕迹。
我,也就是小迪,管我的养母叫斯缇,是一位有着温婉笑容的女性。
听库洛洛说完后,她表示了解了,随后让我进到棚屋里。
斯缇养母的棚屋狭小却收拾得相对整齐,我小口啜饮着养母倒的温水,一点,一点,接受了要在流星街生存的事实,心神逐渐安定了下来。
斯缇没有过多询问我的过去,只是简单交代了作息和提醒,这种不过分关切也不带怜悯的态度,让我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许。
说不清,难以言明,我到底是希望她对我嘘寒问暖,还是冷漠地对待我。
我总是纠结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第一晚是个平安夜。
应神父要求,库洛洛带着我到教堂里,一路走进去打开门进入一个房间里,侠客也在。
今天要学习流星街的语言。
其实交流没问题,我说出口的话在他们听来完全挑不出错,只是写不出来而已。
也不知道库洛洛从哪里捡来的纸笔,教了些基础的词汇,还示范着读给我听,最后让我学着书写。
作为一个现代人,好不容易熬过了艰苦的学生时代,晦涩的另类语言很难塞进我已经退化的脑袋里。
灵魂是我,但这具小孩的身体不是我的。
“小迪。”库洛洛再一次提醒我不要发呆,“你又不专心了,就这么讨厌吗?我可是很喜欢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呢。”
原本只把他们当纸片人的,就是有点没想到团长小时候还挺好学,也是,毕竟长大后天天捧着本书不放手。
这算系统的原创剧情,还是漫画里有的呢,毕竟我只看过动漫。
真正让我下决心的还是因为那个无良系统。
【可以和我兑换书写专精(流星街版)哦,何必如此费劲呢。】
昨天问它的时候怎么不能解决?我其实有些记仇,三分钟热度上来了,只知道一个死方法,那就是——好记性不如烂笔头。
就像学英语一样,写个几十遍,念个几十遍,总能熟记于心的。
库洛洛见我突然发愤图强起来,便放心了,转头和侠客坐下来打开了放映的录像机,目不转睛,很快就沉浸了进去。
没一会,在他背后笔耕不辍的我就燃尽了。
“让我们说日语。”
我直接毫无形象地躺倒在地,灵魂仿佛从口中飘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听到动静的库洛洛问我:“日语?那是什么?”
“小迪又在说我们听不懂的话了。”侠客走近,在我身边蹲下来,伸出手指戳了戳。“你真的好奇怪。”
放空的视线聚焦在侠客的笑脸上,我眨了眨眼,然后撇过头。
“如果不介意的话,能给我讲讲吗?”好学的积极分子——库洛洛暂停了放映机,也凑了过来,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