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不一样!我有自己的家仇,我不妨碍你,你却非要妨碍我!”
“莫要再说了,云姜你总是提这个借口,你从不肯说你对我的情愫,是厌,是惧,还是欢喜,你只说人生匆匆,要做的事来不及,难道这就是终局?”
云姜哑口无言,冷笑起来。
他喃喃道:“你不肯说,云姜。”
“我不喜欢你,哪怕千次百次我都说得出口,你就是侩子手,杀人如麻,作恶多端,从头到尾,不过是一无是处的纨绔,浪荡多情,又自诩高明。”
他听着她歇斯底里的怒骂,听得心神恍惚,还是否认:“我不相信。”
“更难听的话我也说得出来,你想听,你爱听不是吗?”
云姜揪住他的衣领,继续骂道:“在崖底不该救你,在泥潭里也不该救你,更不该为你付出一双眼睛,我极后悔,后悔那日出去,后悔和兰烟贞分开,我跟他才是一路人,至于你,独孤无忧,你就该死在泥潭里,你就像泥潭一样,迫害无辜,喜怒无常。”
“你以为自己情深意重,实则在元阳郡主面前放纵多情,处处引诱,在我面前又楚楚可怜,无辜清白,你惯会利用女人的裙摆,你只会欺负女人。”
他听得脸色惨白,一动不动,那些刻薄的言语凌厉如刀,偏偏钻入耳中。
“你除了有一副好皮囊,一张好脸蛋,一个好出身,你两眼空空,忘恩负义乃至无情无义,你只要世人顺着你的心意,总肆意妄为,哪管别人的死活。”
他咬著嘴唇,没有一句反驳,只目光沉烈地望着她,任由她践踏。
她揪着他的衣领,用力摇晃:“你知道不知道死心这一回事?难道你以为只要你乐意,世上的人都要奉承你,你以为你是谁?不过运气好些,做了太子的儿子,你……”她声音发哑,情绪发哑,“你以为谁会真正爱你,你有哪一处值得人爱?”
她说完狠狠地推了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