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机会,就再不能反败为胜。”
宽厚大掌按在她的肩头,稳稳拍了拍,他沉声告诫:“你杀不了他,杀了兰烟贞又如何,还会有第二个奉朝皇帝。”
端月不明白秀朝为何能稳坐钓鱼台,甚至要与奉朝狼狈为奸:“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秀朝的人就这样旁观洛塘,岂不知唇亡齿寒之理,他们甚至还在争权夺势。今日是洛塘,或他日,秀朝岂能幸免于难?”
“潜危在后,利益却近在咫尺,你要人如何不争?人总活在当下……不过,这一切仍有破局之法。”
端月不再言语。
她静静地对着山垓,闻到风流里的湿润,默默想着这里曾经沃草遍地,如青浪扶摇,洁白的牛羊成群,现如今,只有灰黑嶙峋的尖锐怪石,奔涌不尽的长风——
“走罢,端月,风大了,走罢。”
端月没有动,反而盯向远处的雪峰,不甘心地想,这一切还没有到终局,没有人一定可以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