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故旧
看向身畔的那一袭白袍。他微微皱眉,眸光一厉,芳菲登时噤声,不敢露出半分破绽。

    “是么?还有你说了不算的事?”

    “你想不想我带着你一并去?”

    “不想。”

    “是么?不想?就不能对我说两句好话?”这回轮到他说了。

    “忠言逆耳,你面前这位瞎子并非流俗之辈。”

    这样骨气?独孤无忧撩起珠帘,似是而非地嘲讽:“我要有你这样的臣子,管你是不是忠言逆耳,就触怒我的遭数来说,恐怕早打死了。”

    云姜打开他的手,冷笑道:“做梦,休想叫我给你为奴为婢。”

    为奴为婢?他不给她当牛做马都算好事,哪里敢肖想这样的侍奉,受不起,怕折寿。

    “你才是做梦,云姜。”

    这一句一语双关,轻飘飘的,含着一丝怵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