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却冷硬地望向长天层峦,没有阻拦。此时月光逆照在他身上,霎时换他只影斜长。
待人都走了半刻,他才慢慢调转,独自入了营地。
“世子爷这是去了哪里,不是说去找王爷,怎么一个人回来?”
营地内,火把噼啪燃烧,陪人散步的宝珠下意识瞥了身侧一眼,却见元阳背着手,目光敏锐,在飘摇的火焰里异常沉静。
另一头的营帐里,帘子被人一甩,又无措跌下。
伺候的人纷纷被屏退,独孤无忧走到玉盆前准备浣手,一撩袖,突然看到小臂上发红牙印,他神情落寞地笑了笑,原来她心思那样慎重,对他重重顾虑,远不止他这个人。
暖风忽然一灌,烛火摇曳一下,有人径直掀开了帐子——
他微微回眸,嗓音发冷:“不经禀告,谁敢擅入?”
来人红唇轻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