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势头终弱了一些。
宫娥撑着伞,紧紧挡住雨水,叶皇后行走在雨里,翘起自己新染的丹蔻,冷漠勾唇。
她们像花,曾轰轰烈烈地来,也曾默默无闻地死去,这一生放荡不羁,倒也不坏,这些男人自以为能将女人攥在手中玩弄,到头来,还是死在了软香暗刀里,那个小丫头其貌不扬,却害死了这么多人……
风雨里,花影摇曳,被拍打得荒凉萧瑟——芙蓉花败香兰泣。
叶皇后凝眉想着,那个小丫头并不算招人嫌恶,至少不会如夏漱羽那样招人嫌恶,每每见到无忧,她会想起她,唯独长欢……他知道太多的事,看到他满目怆凉的眼睛,就像一个人。
她看到清纸伞下断不开的水线……雨夜里,他冰冷的侧脸凝挂着水珠,就像泪水。
只是,她知道,如果没有血肉之躯的话,人流不出泪水。
“叶大小姐睡下了么?”
宫娥应道:“禀皇后娘娘,已过子时,现在恐怕睡下了。”
她眉头一紧,难得烦闷地想着,唯独蓁儿,她看得太透彻,聪明得叫人不得不防,留在穆宇身边,既是为了她好,也是为了……困住她。
“皇后娘娘,可是需要请大小姐到殿里?”
叶皇后幽幽叹息,拂了拂手:“免了,去东宫。”
——与此同时,一队快马奔赴在夜雨泥泞的野路上,所去方向正是椿庭夏家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