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种树
。

    只觉浑身经脉仿佛被无数根细针同时穿刺。

    又像是有团烈火在体内熊熊燃烧。

    痛与热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身体控制不住地瘫倒在地,额角青筋暴起。

    挖槽啊!

    她暗自苦叫。

    时韵也没说吃这玩意儿会这么痛啊!

    还不如留给系统充能呢。

    她是有多想不开来遭这份罪!

    大黄蹲在一旁,甩着尾巴,又心虚又担忧。

    主意是它出的,农场主醒来不会打它吧?

    谭昙咬紧牙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意识在剧痛中几近模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在被重塑,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骼,都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灼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泰与力量感。

    她缓缓睁开眼,发现目光所及之处竟变得无比清晰,连远处叶片上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试着活动一下手指,只感觉一股充沛的力量涌遍全身,轻轻一握拳,指节竟发出了“咔咔”脆响。

    不过现在不是在意身体变化的时候。

    谭昙咬牙切齿。

    “大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