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很会说情话吗”
“你觉得自己很会放狠话吗”
0.1
他们说,权志龙最会call back.
他们说,不经意让对方看到曾经送的东西完好保存着,是破镜重圆的第一块碎片。
金允知从前不置可否。
0.2
——直到,她看到了那个碎掉的香水瓶。
0.3
夜色袅袅,那天权志龙说他从没想过一定要和她在一起。
“你说的没错,我是很爱装傻,喜欢自欺欺人。”
男人笑着眨了眨泛红的眼睛,“就像,我很清楚,白巧克力不是巧克力。”
金允知偏着头,盯着他绷起的下巴。
或许权志龙自己不知道,但他委屈的模样真的一直都很明显。
“明天有工作吗?”
今晚这么哭,上镜会肿吧。
权志龙觉得她是在赶自己。
他起身,支在桌子上,花色毛线外套和撞色格子衬衫柔和了冷光。
“不能在一起也没关系,这是我的真心话。”
女人眸光认真,听他讲话。
权志龙忽然就漏了气,“当然…能在一起最好…”
他伏回桌子上,有点迷茫,“We were so happy why not x it up?”
(我们曾经如此幸福,为何不能重归于好)
“如果你愿意听的话,我也想说些真心话。”
“这件事坚持了太久,允知,我不知道除了爱你,还能怎么做。”
他的嗓音在她听来有些陌生的低沉,“我就是想靠近你。”
“我知道你很苦恼,你不情愿,我也在控制。”
“我本来就已经想明白了的,是你——”
男人一直不看她,只给她露个薄荷绿的脑袋,“是你忽然出现在高阳,出现在咖啡馆。”
金允知把视线收回,莫名手心有些发汗。
产生某种正在被指控的错觉。
她再一次开始后悔。
虽然他们都知道,即使那个雪日没有去往高阳,她也迟早有一天会和他再见。
“我可以接受不和你在一起。”
“但是,”他抓了抓头发,眼神认真,“我想到你身边有一天会站着别人,就好难过。”
难过的心像变成了一颗软掉的杏子。
因为她重新找到了心中的爱情而甘甜,又悲伤的像是马上就要烂掉。
他什么都可以做。
足够的勇气,足够的坦诚,足够的耐心。
唯独控制不了自己的渴望。
“再给我点时间。”他这么跟她说。
0.4
碎掉的玻璃,在罐子里反射出弧光。
薄薄的,像是一片片反射彩光的透明糖纸。
她穿着浅色吊带睡裙,外面罩着件冰丝衬衣,半跪着坐在地毯上,周围散落了一地信件。
6月初的午后,空调冷风吹得大脑有些清醒。
金允知有些犹豫的将玻璃罐子放了下去。
没有急着把打翻的藤编箱子合上,而是垂眼,轻轻捏起一个蓝色信封。
看到了署名。
0.5
‘No.11 K致Dear J’
0.6
“你觉得自己很会说情话吗?”
金作家经过几秒的默不作声之后,问他。
白巧克力口感甜腻,由可可脂,糖,牛奶和香料制成,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巧克力。
不过是谎言筑成的美好幻觉。
而杏子含有微量毒素。
吃多了,伤人。
“你放心,我现阶段并没有找另一半的打算。”
女人顿了顿。
权志龙定定的盯着她。
金允知干脆把话给他说明白,“我不知道你还要多久才会想通,毕竟8年早已足够长。”
“你那么聪明,不会不懂,纠缠下去只会适得其反的这个道理。”
“前两天去姨母家还有讨论过。我这辈子已经做好不结婚不生育的打算。”
她委婉表示,“至于志龙哥,等巡演结束后,如果有遇到合适的人,成家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怎么说她也算懂他。
那么看重名分,渴望孩子,光这一条,他就可以收拾收拾完全死心。
权志龙看着她满脸一本正经,喉咙痒的想骂人。
放心,怎么放心。
现阶段没有这个打算,等有了他还能有机会吗。
本来起跑线就是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