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恨的是,她还是会下意识中他的圈套。
金允知气昏了头。
她直接松开胳膊,宽松的真丝睡袍打开,滑落。
权志龙紧张的闭上眼睛。
没两秒,脸上被盖上了一层滑滑的布料,鼻间充盈着被某种熟悉的香气。
他傻愣愣的抱住那条睡袍。
她里面,原来穿了件同色系吊带睡裙。
肩带细的像两根丝线,堪堪挂在圆润的肩头,好像稍一动弹就要滑下来一样。
纤细的锁骨,就像两弯月牙。
权志龙能看清上面并未完全消去的昨晚的痕迹。
零星,被啃咬过的红。
“拿走,然后离开,睡你的觉。”
女人原本清丽的一张脸蛋上,含着愠色,眼瞳也因生气而透亮。
“以后每天晚上,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门前,不要再说这些话,不要再想着靠近我。”
“一个月之后,我们就分开。”
权志龙想起三年前收养iye那天,遇见的那只漂亮却伤人的蓝双布偶猫。
心动和心痛原来可以同时存在。
权志龙呐呐出声。
“允知……”
允知不想听他再说任何一句话。
她没有再理他,决绝合上了房门。
0.7 福冈醉酒-2017.8.19
两条胳膊强硬的箍住她,一股酒气从他身上沾到她身上。
金允知瞬间想到某些不太美好的经历。
“你又发什么疯?”
“允知……允知……”
男人无意义的重复着这两个字,从身后摩挲着要去吻她的唇角。
“你放开我!”
她在他怀里挣扎躲避。
“不,不要躲…别躲我…”
他哭出声,像很难受的样子,“让我亲亲你……我亲亲你……”
“允知,你不要躲我。”
颈窝滚烫而湿润,是他的眼泪。
“我不躲开,难道要跟你在演唱会舞台上当众接吻吗?”
她知道他在意什么了,扯扯唇角。
“权志龙,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不要叫我权志龙……”
他松开了箍着她的胳膊,将她转过来,让她看自己红通通的眼睛,“志龙哥,是志龙哥。”
金允知垂眸,看向自己被攥紧的手腕。
他总是这样。
一副可怜像,却再强硬不过。
“你不是我的志龙哥。”
“他早就死了。”
“我是……我是……”他去捧她的脸,“你看看我啊,我没有变的,我是志龙哥啊。”
“你不是。”
“我是。”
男人眼泪不停的落,没出息的叫人想骂。
金允知不想再和他掰扯,“你是,所以呢?”
“你要让我在讨厌权志龙之后,再恨上志龙哥吗?”
权志龙惊慌失措,松开她的手。
“不要……”
“我不管房卡你从哪里来的,现在留下,然后自己离开。”
“我该休息了,你也是。”
说着,她也不去看他的表情,进行着他忽然出现之前的工作。
权志龙听不懂人话。
他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金允知懒得管。
她现在也自暴自弃,只要他不再跟她有肢体接触,不再纠缠着要睡在这里,其他的都随他。
即使像个粘人的狗皮膏药一样,永远落在她身后不到10c地方,也可以接受。
只是在进入浴室之前,她转过身,直视他。
“你还要跟进来吗?”
“可以吗?”
他乖乖停住,眼里泛着迷蒙又可怜的水光。
他到底醉没醉?
金允知再次被气到。
一把推开浴室门,狠狠摔上。
权志龙没有进去。
他蜷缩在门口,看着玻璃门里模糊的人影。
热气腾升,水气湿润,他能听见她洗澡的声音,也差不多能看清她的动作。
权志龙醉意上涌,觉得好像在梦里。
他靠着墙,缩远了一点,怕自己再犯错。
可是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清醒又不清醒,被拽回了那天晚上。
她洗澡,会很仔细吗?
像他那天一样仔细吗?
脖子,胳膊,腿,锁骨,胸乳,小腹……
里里外外……
权志龙觉得自己该离开了。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