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刻晴摇摇头道:“帝君让达达利亚置办送仙典仪的目的就在于让他发现黄金屋的仙祖法蜕。”
“况且,达达利亚既然找往生堂置办送仙典仪,该交的钱已经缴纳了,也不会影响帝君为往生堂冲业绩。”
“至于我的钱为什么不在北国银行,因为北国银行是至冬的产业,将自家的钱存在其他国家的银行中...”
“可是一件很不可靠的事情呢。”
刻晴说完,拉着荧和派蒙的手就朝钱庄跑去。
北国银行。
经理室。
经理安德烈正在对着一位年轻的小伙毕恭毕敬,说道:“公子大人,刚刚前台传来消息,打探到了仙祖法蜕的藏匿地点。”
达达利亚一愣:“?”
我这里忙东忙西的屁消息没打探到,前台接待员叶卡捷琳娜打探到了?
望着达达利亚满脸凝重且怀疑的神色,安德烈赶忙补充道:“刚刚有一名金发的少女用苏玄的账户取钱的过程中,和身旁的朋友聊天时,提到了仙祖法蜕藏匿在黄金屋。”
“哦?”达达利亚微微一怔:“苏玄是谁,怎么没有听说过。”
安德烈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笑道:“公子大人,苏玄和金发少女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跟少女一起来的人是璃月的玉衡星。”
“玉衡星!?”达达利亚双眸一瞪:“璃月的七星!”
“对!金发少女一下子说漏嘴了,玉衡星明显出现了慌乱,赶紧带着她离开了,我想这事...”
“这事八九不离十。”达达利亚即可开怀大笑了两声:“原本还想等着往生堂客卿的消息。”
“没想到半路居然出现了惊喜。”
“我得抓紧时间行动,瞧玉衡星着急离开的样子,应该要联合七星转移仙祖法蜕。”
群玉阁。
伴随着凝光创业多年的桌案一片狼藉。
璃月只手遮天的天权凝光,此时跪在桌案上,眼神迷离的盯着正对着的门扉。
遥想之前,揽月天权每次都是在秘书的陪同下,优雅自信的走过门扉。
在这件房间里,整理着桌案上的文件,指点璃月江山。
直到来自于世界之外的苏某人降临,一切发生的巨变。
即便是他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天权凝光,在面对苏玄时,能做的事情只有夹道欢迎。
然而事情并非凝光所想象的那般简单。
她突然明白了夜兰所说的危险。
原以为这只是一场用来迎接苏玄的盛典,结果却是,凝光感觉自身的意志即将崩塌。
“...”凝光的嗓子里跳出着她自己想都不敢想的声音,跟着软在了桌案上。
凝光娇躯轻颤,声若蚊蝇道:“我现在终于明白夜兰说逃不了的含义了,想必与涌进体内的能量有关。”
“它具有侵蚀意志的力量。”
苏玄:“?”
刚刚抽身的苏靓仔有些傻眼。
这群女人私底下到底在聊些什么东西,怎么能够把一些正常的事情走偏的如此离谱?
啪的一巴掌上去,笑骂道:“我看你是把脑子抖坏了,满嘴只会胡言乱语了。”
眼见凝光一副半死的模样,苏玄无奈摇头,刚想要亲自将其抱起清理。
突兀般的,一股极大的恶意从群玉阁的下方涌现而来。
苏玄:“?”
一时没能忍住,苏玄当即在日记本上吐糟道:
【突发事件。】
【摩拉克斯今中午刚刚假死退位,奥赛尔晚上就跑出来了。】
【这与我所知道的时间线对不上。】
【难道说是因为达达利亚没有办法利用荧妹帮他跑腿完成摩拉克斯交代的送仙典仪。】
【于是这家伙在没有办法接触情报的情况下当场气急败坏?】
【不对,就算没有荧妹的参与,摩拉克斯最终也会告诉达达利亚仙祖法蜕的藏匿地点。】
【毕竟摩拉克斯可是需要达达利亚来背释放奥赛尔的黑锅的。】
【当然,达达利亚同样不会冒失的解封奥赛尔。】
【他虽然不在意璃月子民的死活,但是他在意神之心的下落。】
【在不确定摩拉克斯假死时,贸然释放奥赛尔一旦导致神之心下落不明,那就不是得不偿失的事情了。】
【所以达达利亚是不敢随意释放奥赛尔的。】
【只能说,有小坏蛋故意在坏我和凝光小姐的深入交流,别让我抓住了。】
【抓住是谁在坏我的好事,屁股给你打开花。】
没错!你说的故意坏你好事的小坏蛋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