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浔说,“等到驴学会上树,我都考不上‘清北’。”
叶衡听不得自暴自弃的话:“烂泥扶不上墙!”
白浔:“爱扶不扶!你行你上!”
叶衡扬起巴掌,白浔抓住她手腕,轻轻一推,叶衡跌进沙发。
“你翅膀硬了,要翻天呐!”叶衡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白浔没有耐心再配合叶衡演绎闹翻、和好的戏码,她不再抱住母亲的肩膀,而是冷冷地说:“我要住校。”
叶衡哭累了,洗一把脸:“妈妈心一急,就控制不住脾气,我给你道歉。”
白浔还是那句话:“我要住校。”
叶衡思考一夜:“住校好,周围都是刻苦学习的同学,没有人干扰你。”出门采购住校所需的物品。
目送叶衡离开,白浔自责缠身。
她如愿搬到集体宿舍,把“清北”二字抛诸脑后,对学神的蔑视置之不理,心无旁骛,只为自己而奋斗。即便不能占领“神坛”,学了十多年文化课,她也想给青春一个自认为过得去的交代。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当她放弃追逐那道光,光却自己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