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不过她。”白浔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但是麻烦这位千金别再插手我和她的事了,好吗?”
乔峤:“你没有真心拿我当朋友!”
“屁话!没有真心,和你相处这么久?我闲得慌!”白浔突发奇想,“我和叶然,如果只选一个人做朋友,你选谁?”
“当然是......”乔峤顿住,噔噔噔噔,盲生发现了华点,“你怕我和她走得太近,不要你了?哇!看不出来,你竟然还怀着这份小心思!哇喔!着实令我大吃一惊!”
白浔:“停止浮夸!回答问题!”
乔峤:“我这个人,你是了解的,总是......喜新厌旧。‘只听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后半句,她用戏腔唱出来。
白浔闷哼一声。
乔峤笑得花枝乱颤:“不过,然而,但是,现在还不着急厌倦,我对你,仍然抱有十足的兴趣。”随即她问,“我还是御今?”
白浔:“御今!”
乔峤:“叶然!我选叶然!”
乔峤气鼓鼓去洗澡,白浔复盘听到的“供词”,既然千金大放厥词她对叶然情深似海,不妨将计就计。
等到乔峤洗漱好出来,白浔说:“选你,但我有个条件。”
“说!”乔峤学着白浔的样子倚坐在桌边,“从实招来!”
白浔:“不要告诉她我在国外的事。一句都别说!”
乔峤:“看你的表现!”
睡前,白浔服药,乔峤以为是零嘴,一把抢过小白瓶:“不准吃独食!”看完瓶身上的介绍,又尴尬返还,“请原谅我鲁莽。”
“下不为例。”白浔晃一晃药瓶,“这个,也不准告诉她。”
“好哒。”乔峤钻进被窝,“话说,你们明天去哪家早茶店见客户?”
白浔说完,乔峤一拍大腿:“这不就巧了巧嘛这不就,老乔是他家的超级VIP,包厢的事,我帮你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