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程度上源于愧疚,他也深感抱歉,听说叶然爱好小酌,此前却从未踏足过这里,想必心存芥蒂,他唯一能做的弥补,是让方可隔三差五带几瓶好酒给叶然。
“这话可是你说的!那我以后要常来蹭吃蹭喝。”叶然说。
她从不光顾老友聚,是料想会受到特殊对待,方可给的关怀已经够多,没有理由再拉上聂许,他们不亏欠她什么,人要知足。再者,看见聂许,让她想起自己疯批的过去。丢人现眼的过去!
聂许:“好啊!我们加个微信?下次你来,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准备好零食。”
“哎呦喂,你太客气了。”叶然通过聂许的好友验证,“不过话先说好,‘亲兄弟,明算账’,账单我照付。刚才和你开玩笑的,不然,我就去别家消遣。”
聂许:“别,还是来我这儿,彼此知根知底,玩得尽兴,酒水也安全。”
一杯下肚,叶然有些上头,浑身充满了牛劲,跑去一楼消耗精力。
她钻进人群,挥舞起手臂,一阵一阵的声波握住她的脊柱,顺着尾椎向下,直窜到大腿、小腿、以及脚底,又从另一面返回,震颤的乐声贯通全身,连牙齿都在悸动。
周围的人逐渐变了样,他们顶着同一张脸,柳叶眉,丹凤眼......
怎么办?有种想发疯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