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我太累了,情绪不好,你别介意。”
开出租确实累人,叶然摸一摸司机的脑袋:“辛苦啦。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真的?”白浔随口,“借我一万。”
“好的。”叶然当即要转账,可手机在客厅,“待会儿,把你的卡号发给我。”
白浔惊讶两秒,既然这么爽快:“一万不够,我有急用,起码得十万。”
“好的。”叶然笑容灿烂。
对陌生人如此慷慨!白浔不明就里。“逗你呢,我没有地方着急用钱。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客气。”叶然见司机微微一笑,脸颊出现两个迷人的酒窝,将嘴唇轻轻贴上去。蜻蜓点水,幸福爆棚。
白浔呆愣片刻:“不许淘气!”撩起水珠,溅在胡作非为的人脸上。
司机冷脸皱眉,叶然怯生生,安分了几秒,又以牙还牙,撩起水珠......
卫生间里传出笑声,方可感叹:“以后也这么和谐就好了!”
可能性不大,但不是没有,他想,总有一天,所有怨愤都会翻篇。
叶然洗完澡,睡意席卷,直打哈欠。
白浔把人安顿好,从卧室里出来:“你女朋友真好骗,差点转给我十万。”
“这叫‘善良’!”方可说,“她对她信赖的人,向来慷慨。”不过他也担忧,幸亏叶然没有看走眼过,遇到的人都品性不错,否则,早就倾家荡产了。
白浔忙活了半天,微信冒出十多条未读,乔峤苦哈哈站在公寓门口,发来许多自拍。
“我撤了。剩下的交给你。”白浔说。
“等一下。”方可摇晃手机,“愿赌服输,把老聂的那份也转给我。”
上周末,方可组织押注,正常情况不允许选手参与赌局,但白浔死乞白赖要下注,他拗不过,只得同意。
那晚,聂许押了白浔,方可要押叶然,迫于白浔的“淫威”,改成白浔,而让人始料未及的是,白浔自己押了叶然。
“你丫有毒!”方可直呼看不懂。
“我的想法,你的小脑瓜猜不透。”彼时,白浔笑得一脸神秘,去隔壁包厢敲键盘。
叮咚叮咚——
微信到账。
方可:“爽快!所以,你为什么押她?”
“原因很多。”白浔逐一列举,“酒吧音乐太吵;长岛冰茶差点儿意思;空调冷风吹得太足。综上所述,一言以蔽之,我随便押的。”
“呵呵!”方可摆一摆手:“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