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一心逃命的普通老米,还是别有用心的秃脑门等人,都不敢再往营地方向冲。
鸣枪等于最后的警告,敢无视警告,接下来子弹就会打在身上。
看着老米四散而逃,徐毅悄悄松了口气。
幸亏逃了,若是发展到必须开枪的地步,就算顺利完成撤离任务,后续也会惹来一大把麻烦。
无人机实时追踪所有老米的行踪,徐毅沉吟片刻,低声命令:“机器狗前出,一直推进到岔路,我看谁还敢往这边来!”
“是!”陆维答应一声,将命令传达下去,一大群机器狗快步向前,很快抵达前方的T字路口,毫无感情的探测器冷冰冰地盯着道路。
左边通向羞诗炖,右边通向港口。
一些刚从城区逃出来的老米途经路口,个个又惊又惧,远远绕开。
不少人还一个劲地念叨着天网,机器杀手之类的话。
按下去葫芦起来瓢,这边刚把路口堵住,无人机发现新的问题。
“舰长!”陆维切换港口方向的监控画面,“有情况!”
徐毅低头一看,差点当场骂娘。
已经赶到港口的老米,并没有聚集在一起,只有一小撮人到处撬集装箱,更多人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到处乱蹿,明显是在找船。
毕竟是老米的第二大港,停靠在码头上的大小船只数量不少,但这些船早在几个月前,就被米宫的一纸命令束缚在码头上,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海。
否则,有可能被米方的舰队击沉,哪怕挂米方的旗帜也不能幸免。
倒不是老米神经过敏,不允许自家人逃亡,而是因为克州与南米隔海相望,平时就有大把人偷渡南米人,在疫情肆虐的大背景之下,偷渡的价格也跟着水涨船高,跑一趟就能赚到大把米刀。
至于南米人是否感染,谁在乎?
码头上的船只停得太久,缺乏保养不说,还被米方处理过,老米转了半天,也没找到一艘能开的。
涌向码头的老米越来越多,指不定哪个老米身上就带着孢子。
第一批赶到码头上的老米又气又急,却又毫无办法,一些人想办法躲到船上,来了一个上船抽梯,让后来的人找不到办法上船,从而避免接触。
也有一些人觉得船不能离港,躲在上面也不安全,也不知道哪个老六一时冲动,纵身投入海中,闷头游往营地方向。
既然岸上走不通,那就从水里走好了,就不信游到地头,东方人敢不让他上岸!
其他老米一看,立刻恍然大悟,跟下饺子似的可劲儿往海里跳。
徐毅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些老米脑子有毛病还是怎么着,就不看看两边到底多远?
从港口到营地,水面上的直线距离超过七公里,能游过来的肯定不少,但绝大多数人八成没这么好的体力。
这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徐毅头疼地敲了敲脑壳,指尖在屏幕上画了一道线:“安排一艘船,沿着这条线多跑几趟,有人问就说系统失灵,明白没有?”
“明白!”陆维重重点头,迅速将命令传达下去。
一艘等待靠港的特种运输船突然转向,径直冲向岸边,一边冲一边往下扔集装箱。
接近岸边时,运输船及时减速,调转一百八十度后又往回开。
就这样来来回回地跑个没完,没多一会儿,海面上就飘满了集装箱,船只尾流掀起的浪花更是一波接一波。
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若是离得太近,说不定会被浪头卷入水底,还能不能上来,就得看运气了。
再加上随波逐流的集装箱,更是凭添了几分危险。
见状,很多原本想下海的老米都打起了退堂鼓,已经下海的老米,也有不少人往回游。
开玩笑,感染了幻肺菌还能再活个把月,游到一半儿淹死了,那就是当场死透,连一个月都没有。
成功遏制水陆两个方向的渗透,徐毅悄悄松了口气,回头看一看撤离进度,立刻小声吩咐:“太慢了,通知下去,我不管他们用什么办法,给我加快速度!”
他从不相信那些鬼啊神啊的东西,但严峻的形势却让他心底异常焦虑,总有一种夜长梦多的紧迫感。
陆维刚把命令传达下去,突然捂住耳朵上的降噪耳机,仔细倾听片刻,扭头看向徐毅:“舰长,出事了!”
徐毅心头一跳:“出什么事了?”
“刚收到华佗号转过来的消息,咱们在市区的六个办事处,有四个遭遇袭击,工作人员闭门据守,正在呼叫支援!”
徐毅脑子里嗡地一下:“还有两个呢,怎么样了?”
“上面已经下达撤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