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哎,要不咱们还是吃火锅吧!”
江雨薇也跟着建议:“要不煎个牛排?”
“不行!”欧扬倔脾气上来了,“我今天还非吃烧烤不可!”
他又切了一块肉回来,一部分重新穿起来,但吸取此前的教训,没再直接搁火上烤,而是架到篝火旁边,利用侧面的余温烘烤。
然后用军刀薄薄地切了一片牛肉下来,把刀身当成炊具放在火上燎,稍稍洒一点盐,肉片变色之后立刻送进嘴里。
嚼了几口,欧扬发出满足的叹息:“哎,总算是吃嘴里了!”
“不是吧你,就这么好这一口?”朱一鸣不解地问。
欧扬摇头,又燎了一片递给江雨薇:“就现在这情况,咱们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到地头,我这是未雨绸缪,先练练手。”
他说的没头没尾,但江雨薇和朱一鸣都明白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