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薇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手已经摸到枪上。
朱一鸣义愤填膺,开门要给对方一个教训。
当谁好欺负呢?
可门刚一打开,眼前人影闪过,欧扬已经像支利箭般射出车外,一脚将卡丁的帅脸踹得扭曲变形,整个人原地旋转四百五十度,狠狠摔在地上,两颗牙齿飞出去七八米远。
谩骂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哀叫。
几个老米同时色变,一齐冲上来。
欧扬左一拳右一脚,动作快如闪电,力量又大得出奇,没有一个老米能挡住他的拳头,等朱一鸣从车上跳下来的时候,地上已经躺了七个老米。
这一幕惊呆众人,跑来看热闹的老米鸦雀无声。
欧扬鹰视狼顾,目光锋利得如同剔骨尖刀,再没一个老米敢跳出来
开什么玩笑,不过是一起泡妞的玩伴而已,一共也就认识三五天,哪怕被东方人打死,也是他自己嘴贱活该,何必为这么个东西强出头?
欧扬只用一只手就把卡丁提了起来:“骂啊,你怎么不骂了?”
卡丁眼中全是恐惧,含糊不清地哀求:“求你了,放我一马……”
“放过你?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欧扬目光转冷,抡起胳膊,一个大巴掌扇在左脸上,卡丁的脑袋大幅度右转,就连身体都跟着向右偏。
欧扬反手又是一个巴掌拍在右脸上,卡丁的脑袋又大幅度左转,身体反向扭曲。
没几下就把那张帅气的脸揍成了猪头,围观的老米心惊胆战,从来都没想过,这个东方人居然如此狠辣,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忌惮。
而这也恰恰是欧扬的目的。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他不止要给江雨薇出一口气,更要利用这个机会,用这个蠢蛋立威!
一个老米匆匆赶来,掏出手枪指向欧扬:“住手,放开我弟弟!”
欧扬冷哼一声:“你说放我就放?”说罢又是一巴掌掌糊上去。
他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以他如今的力量,一巴掌就能要了卡丁的小命。
来人的脸色难看到极点,可他终究还是没敢开枪。
就在他拔枪的同时,欧扬身后的朱一鸣也举起了枪。
接着身上缠满弹链的江雨薇也从车上跳下来,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在场的老米,如同通往地狱的钥匙。
面对随时可能开火的机枪,所有老米全都耸了。
如果是在疫区,卡丁肯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但白枫镇在米军的控制之下,是个有秩序的地方。
打架斗殴算不得什么大事,宿营区每天都得打上三五架,只要不出人命,压根没人管。
可一旦动枪,就是完全不同的另外一回事了。
欧扬将意识不清的卡丁扔在地上:“管好你弟弟,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
来人的脸色更黑了,既没有放下枪,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知道自己不该出面,更不该暴露在军的视野之下,可他总不能看着亲弟弟被打得不成人形却无动于衷。
双方继续对峙,谁都不肯服软,直至接到消息的驻军派人过来,严厉警告卡丁别麻烦的同时,没收了PKM,这场冲突才在军方的压制下结束。
但双方都很清楚,这事儿没完!
第168章 暗夜潜行
白枫镇宿营区,东南角。
帕克架着卡丁的胳膊,将后者带进临时栖身的小屋,门一关上,立刻松开卡丁,凑到窗前,扒开百叶窗,警惕地观察四周。
卡丁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捧着肿胀的脸哎哟哎哟地叫个不停,一个劲地要求帕克为他报仇。
帕克确定四周没有任何异常后,一个箭步蹿到卡丁面前,狠狠薅住他的脖子:“闭嘴!”
卡丁吓坏了,赶紧闭上喋喋不休的嘴巴。
帕克面沉似水:“卡丁,我警告过你了,别像只种马一样到处招惹是非,你听不懂是吗?”
卡丁视线游移,不敢和帕克对视,却嘴硬地狡辩:“不就是几个东方人吗?有什么大不了。”
“有什么大不了?”帕克火往上撞,“你让东方人打得跟猪头一样,还跟我说有什么大不了?你脑子除了女人还有什么?经.血么?”
卡丁羞怒交加:“我一定会让那个东方人付出代价,一定……咝……”
他的动作太大,牵动伤口,狠话瞬间被痛哼取代。
帕克恨铁不成钢:“就你这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样子,能让东方人做出什么代价?”
“帕克,我一定会的!”卡丁色厉内荏地诅咒。
帕克叹了口气,按住卡丁的脖子:“看着我,看着我!”
卡丁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直勾勾地看着帕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