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转眼,却让他有种物是人非的感慨。
收拾好复杂的心情,欧扬端起上膛的战术格洛克,攥住门把手轻轻一扭,猛地拽开虚掩的木门,人却敏捷地闪到墙边。
没有喝斥也没有怒骂,只有木门撞击墙壁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欧扬以标准的战术动作观察左右,确定里面没有任何问题后,才拽着拉杆箱进入公寓,回身锁住木门。
公寓面积不大,客厅、卧室、开放式厨房,不止屋子里的摆设乱七八糟,地上还有干涸的血迹。
那是击毙血盟的人留下的痕迹。
两个人都是一枪毙命,掀翻了脑壳。
但最显眼的,还是于沙发上方那个怪模怪样的铁架。
之前来这里的时候,两个免疫者就绑在架子上,而那个死于溶血反应的倒霉蛋,一直躺在架子下的沙发上。
绑架免疫者的是倒霉蛋的父母,这俩人同样被感染,把好不容易抓来的免疫者固定在架子上,用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针头和软管,直接把免疫者和倒霉蛋的血管连在一起,鲜血不停地从免疫者的身上流进倒霉蛋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