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
眠?

    也就是说,只要满足一定的条件,就能引导感染者主动获取新的身份,达到控制部分感染者的目的。

    乍一看,好像没什么大不了,可要是某个野心家鼓动一部分感染者组建一支军队,甚至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激进组织,将会是多么炸裂的景象?

    轻度感染可以人为干扰,那重度呢?

    还没想出个结果,莫西甘急匆匆地跑过来:“欧扬,安德烈病情恶化了!”

    欧扬脸色一变,马上赶到设置在地堡里的临时病房。

    瘦了一大圈的安德烈躺在床上,一直不曾点燃的半截雪茄放在枕边,双眼空洞无神,嘴里喃喃地轻声低语,反复重复一个单词。

    “他说的是什么?”欧扬问。

    他没接触过这种语言,半点印象都没有。

    莉莎一直陪在安德烈身边,神色疲惫而憔悴,闻言喂他喝了一口水,可刚喝进嘴里就被安德烈吐了个干净,嘟里嘟噜地嚷嚷个没完。

    这回欧扬听出点意思了,好像是毛子话。

    莫西甘低声解释:“莉莎说,安德烈要酒,要最好的伏特加。”

    亲眼看着安德烈变成这副模样,欧扬心里堵得厉害,他把医生拽到一旁:“他还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