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是我嘴上没把门儿的,你别往心里去!”胡大叔也赶紧找了找自己的毛病。
两个人和好如初。
相似的场景不断在旅客之间上演,甚至还有情绪比较激烈的,直接冲向守卫航站楼的防护服,险些被米军当场击毙。
依旧是这一天,市区的枪声越来越激烈,许多离开的市民又返回机场,E区人数暴涨,期间连续发生多起冲击航站楼的事件,都被守卫挡了回去,死于枪下的老米不下数十人。
还是在这一天,从B区迁入A区的感染者多达数十人,B区都快没人了,A区继续扩大,几乎吞并了B区,C区也全部搬离航站楼,所有人住进紧急搭建的军用帐篷。
米军贴心地为每个人配了一张行军床。
乍一看似乎是执行米军的住宿标准,问题是额定二十人的帐篷,硬是塞进四十多人,塞满了行军床之后,帐篷里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何倩倩和郭大妈被米军安排到专门安置女性的帐篷里,被迫与其他人分开。
先更后改……好像陷入一个怪圈,白天没空码字,晚上状态不好,保证不了质量还不得不码
第23章 原来你是这样一个欧扬
夜里,一场大雨不期而至,气温骤降十几度。
一群人窝在行军床上,使劲裹紧薄毯,才能勉强留存一丝温度。
没住过帐篷的人,或许觉得新鲜,可住过的人,就只有满满的槽点。
哪怕米军的帐篷也不例外。
第二天一早,欧扬头重脚轻,额头滚烫。
朱一鸣第一个发现不对,探手摸一摸,暗叫一声不好。
其他人见状也都凑上来,却都不知所措。
这是被传染了?
老米却没他们那么多顾虑,看到朱一鸣的动作,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对,马上召来几个防护服。
防护服简单检查,确定欧扬确实发烧,立刻将他带走。
朱一鸣有心阻止却找不到理由,稍一犹豫,欧扬已经被防护服抬出了帐篷。
“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张大哥拍拍朱一鸣的一肩膀,语气前所未有的沉重。
他早有预感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朱一鸣扯扯嘴角:“我没事。”
胡大叔也劝解道:“昨晚又是刮风又是下雨,就这么躺这儿冻一宿,能不感冒么?小马,你嗦咧?”
“胡大爷说得对!”
朱一鸣低声道:“但愿是感冒吧。”
大概是因为他们几个和欧扬是一起的,同帐篷的老米得知欧扬可能被传染后,全都远远地避开,没有任何人往他们四个身边凑。
没多一会儿,防护服又来了一趟,这回把四个人全都带走,一起送进B区。
在大家的印象里,C区还算安全,可B区绝对是虎狼之地,是即将进入A区的预兆!
“介算怎么个事儿啊!”胡大叔不满地说。
胡大叔知道这事儿怪不到欧扬身上,可他心里藏不住话,不说出来就难受。
“大伙多注意点吧。”张大哥说。
正式进入B区后,每个人都套上一个用来识别身份的手环,接着就是抽血、验尿,以及各种与肺有关的体检。
检查结果令人惊喜未发现任何异常。
胡大叔乐得嘴都合不上了:“介就不用留在B区了吧?”
张大哥立马拉住一个防护服询问起来,然而防护服非常坚决地摇头,闷声闷气地说:“密接必须留在B区!”
“你们前边有个发烧的,检查还一点事都没有呢,但他已经有征兆了,一会儿就得送A区!”防护服说完,匆匆地走开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有点麻爪。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防护服推着完成检查的欧扬进入视线,大伙想过去问候几句,却被防护服厉声制止。
大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欧扬被推到A区入口。
入口的防护服身上写着米勒上士,他接过欧扬的资料,眉头微微一扬:“这是第几个发烧的了?”
“十多个吧。”同为防护服的海德下士说。。
米勒上士耸耸肩,正准备在文件上签字通过,又一群防护服押着一个猛烈挣扎的老米涌了过来,直接把欧扬挤到一边。
这是个毫无争议的感染者,压根儿用不着手续流程,直接送进A区隔离。
目睹这一幕,米勒无奈地递还文件:“他只是发烧,随便找个地方安置吧。”
海德下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他已经发烧了,这是发病的征兆,必须送进A区隔离?”
“因为没有多余地方了。”米勒说,“在B区给他安排个地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