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能召集志愿者搬运遗体。
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有条不紊,机场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秩序。
同一时间,数十架运输机连续起降,海量物资堆积如山。
欧扬和朱一鸣也在警卫的引导下返回航站楼,暂时在东南角安身。
这里紧靠落地窗,俯视大半个机场。
他们俩在这里见到许多熟悉的面孔,都是之前一起候机的同胞,众人互相问候,言语之间透着关怀和亲切。
美不美家乡水,亲不亲故乡人。
身在异国他乡,不论天南海北都是一家人,大伙本能地抱团取暖。
只是经历过一场混乱,大家的心情都不大好,情绪十分低落。
朱一鸣率先挑起话题:“哎,你们说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还能是出啥事?”来自东北的张大哥语气愤慨,“这么多医生护士一起往外跑,大热的天还捂着防护服,肯定是传染病,没跑!”
“嘛玩意?您可甭逗了,米国人嘛时候怵过传染?您老瞅瞅人家戴过口罩么?”来自津门胡大叔张嘴就是相声。
“话不能这么说。”欧扬有不同意见,“疫情三年都没怕过,现在直接就是紧急状态,这不等于说现在的情况比那三年还严重吗?”
“你可别吓我!”朱一鸣脸色都变了,“总不会是生化病毒泄露吧?老米可是把731的资料都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