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痛经好了?
少女视角。

    招月听着听着不自觉摇晃起来。

    会不会厉总提前看过节目现场,所以能哼出那句旋律?至于视频里的面具男,只是纯粹和他长得像?

    她切回《在同一片天空》的舞台。

    再看一遍,又被副歌的高音戳得眼泪汪汪——

    “落叶飘零的方向,是我轻触你肩膀。”

    临别之际,女孩克制住再一次相拥的冲动,恰好那时秋天的叶子飘下来了,轻轻柔柔,就用落叶的触感代替我的双手吧。

    ——如此细腻的少女心境,他是怎么想象出来的?

    “啧,”招月抹掉眼角的湿润,小声嘟囔,“太会写了。”

    不管了。

    主唱选手恢弘大气的唱腔掀起满满的冲劲儿。我要查明真相,查出Slowflow其实是厉总的远房亲戚表弟、豪门私生子或克隆人为止!

    *

    话虽如此。

    下午,她采取的一切行动也只不过是踏实上架节目,写日报,抽空和乙方联络。

    招月不喜欢在办公室接电话。北城的天让风吹得透亮,又高又远,她踮脚伸手去够,够不到,等胳膊举酸了,电话也正好打完。

    天空遥不可及,不属于她。

    五点十分,招月转身回到死气沉沉的楼里。大厅空旷,懒洋洋的。她独享一间电梯,用慢动作按下侧面的17楼,然后抵着开门键假装有人来。

    快下班了,能摸一会儿是一会儿。

    她打着哈欠发呆,电梯快关上时,门缝里慌慌张张钻出一道身影。

    “劳驾劳驾!”外面喊着。

    还真等到人了。

    招月又按开门,浓眉大眼的男人喘着粗气迈进来,左手提着三袋子咖啡,右手抱了个深红的大花盆,没空整理歪掉的衣领。

    “谢谢,谢谢。”他露出些许尴尬的笑,“麻烦帮忙按一下19楼。”

    滋啦——

    话音刚落,安静的轿厢内响起塑料包装的摩擦。

    招月对那种响声异常敏感,精准看向他手中的纸袋。

    “袋子断了。”她顺手帮忙扶住袋底,“要掉下来喽。”

    男人发现咖啡差点遭殃,无措地抬腿顶着:“唉真不好意思……抱歉,您能先帮我拿一下吗,我这儿……”

    他实在腾不出手。

    招月笑笑,托住那袋咖啡抱进怀里。

    上周她的纸袋掉底的时候要是也有人帮忙就好了……

    他感激地弯了下腰:“太感谢了。这两天刚接到新总裁,我还没习惯,忙前忙后的……”

    嗯?

    招月顿时来了兴致。

    “新总裁,是厉总吗?”她问。

    “是啊是啊,英国回来的厉总。”他说。

    她笑眯眯,他也傻乎乎笑应,一副耿直藏不住事的样子。

    他是总助还是管行政的?不重要,招月决定给他起个外号,叫大秘书。

    “欸……”她故意拉长音,“厉总传闻很难伺候来着。”

    陶土材质的花盆看着不轻,大秘书果然压下声音开始吐苦水。

    “虽然年轻,但是有点儿怪,比任老还难琢磨。”

    任老是上一任古板老头。

    招月凑近了皱眉问:“能怪过他呀。”

    “比如吧,厉总他走路,绿灯不剩十五秒以上就不过马路。”

    “嗯嗯。”

    她点头。

    “听歌音量不调成质数,就不播放。”

    “嗯嗯。”

    的确是个怪人。

    “喝咖啡,不等到日落就不喝。”

    招月想起外面的天空,蓝得人心里发痒。

    她抽出手滑开手机,天气那栏显示了今天的日落时间。

    “17点49分。”

    大秘书咳嗽两声:“提前买了,先放冰箱。”

    轿厢缓缓上升。她倒不介意速度,但未免有些太慢,慢到好像要停下来。

    正想着,脚底悬浮的重心轻轻往上一飘。

    “原来不用最新鲜的。”她说。

    “我觉得没差吧,反正是平价咖啡,就提早半个小时,总不至于——”

    叮。

    金属门徐徐拉开,闲聊戛然而止。

    沉默半秒,他们不约而同往后缩了一小步。

    太巧了吧……?

    巧到她怀疑他们之中谁有天生吸引BOSS的倒霉体质。

    “呃厉总好。”大秘书立刻低下头。

    招月跟着问候,有点结巴:“厉、厉总。”

    门外人西装齐整,带进一身冰冷的洁净感,颔首垂眼当作回应,没多说一个字。

    毫无预兆,轿厢里变成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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