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胳膊的壮汉咧嘴一笑,露出被咸鱼染黄的牙:“谁知道呢,或许是寒神想要我们快点去侍奉它吧!”
年轻的部落战士不说话了,只是更用力地咀嚼起来,吃着吃着,就有低声的抽泣出现。
金河拿起一块冬腌鱼,咸腥味直冲鼻腔,他却像是品尝无上美味,视线在族人和堡垒外的黑暗中来回扫动。
士气恢复了一点,但也就只是一点。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在三十五个冬夜的生日期间安然躺在冰床上,等待寒神的召唤。
那时,成为寒神仆人是荣耀,是永生,也是忠诚侍奉。
寒神从来不会派遣仆人攻击他们,他们受到寒神的庇护,每年只需要让老人送给对方,他们就能安然无恙。
可惜前段时间,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