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感冒了。”
楼观尘的衣服全是私人定做的,她甚至能闻到衣服崭新的味道。自己的脏衣服不换,倒是关心起她来了。
棠临雪看着膝盖上微微发抖的小狗,又看了看身上的西装,以及西装下面的校服。
“楼七,你要是敢把校服脱下来给小狗穿——”
“我在你车上怎么脱?”
女大避父避兄,这点道理她不会不明白。
楼观尘没说话,直接把车开到了最近的一家宠物医院。
于是那天晚上的大半时间,穿着脏衣服的楼观尘和同样狼狈不堪的棠临雪都是守着小狗度过的。
后来,棠临雪按照楼家取小名的习惯,给小狗取名叫楼八弟,英文名nobody。
楼八弟从此养在了楼家,由楼观尘细心照看着,一个月后就长得圆润饱满,哪还有刚捡到时的可怜样。
棠临雪隔三岔五就去看它,给他买狗粮、玩具以及各种奇奇怪怪的衣服。
有时候楼观尘回到家,小公狗楼八弟身上穿着雌雄莫辨的粉红兔耳朵毛线衣、红色辣妹吊带、亮晶晶水钻公主裙朝他摇尾巴,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新衣服。
楼观尘五味杂陈,找到棠临雪说,“楼八弟是公的。”
小丫头倔倔地回道:“不要剥夺小公狗爱美的权利。”
这场闹剧直到棠临雪成年后才结束。
……
楼观尘顶着万年不变的楼八弟头像给她发消息:明天试镜的地点发我一下。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他总是这样。
棠临雪回:不用了哥。
礼貌又疏离,足够表明她的态度。
二哥:好。
好?就这一个字?他居然没有刨根问底?居然没有摆出长辈的架子来训她?
棠临雪瞪着聊天界面好半晌,发现楼观尘确实没有再回复的意思了。
她在期待什么?期待楼观尘训她吗?
她又不是M!
棠临雪把手机丢到床尾,整理一会儿心情,抱着明天必拿下试镜角色的决心关灯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