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谢。”
然后转身上楼,穿过拐角,到了他看不见陆延年,陆延年也不会看见他的地方,云眠才松一口气。
他回家把这两天的衣物清洗好,又安抚了下被阿姨带了两天没见到他的可可。
直到晚上洗漱好躺在床上,云眠也没再收到陆延年的消息。
他放下手机睡觉。
夜里凌晨三点钟,云眠被自己的梦吓醒了。
他梦见他和陆延年在刚刚重逢的那个酒吧,他刚喝完龙舌兰日出,跟陆延年唇齿交缠,交换一个果香味的吻。
云眠起来喝了一杯水压惊,好不容易继续睡去。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保证自己白天绝对没有想任何出格的事情。
可是他又做梦了,还是某种不可描述的梦。
比昨天晚上在帐篷里,梦见和陆延年接吻还要恐怖。
梦里,他们在帐篷这样狭小的空间,衣服随意散落在一旁,他坐在陆延年身上。
起伏。
喘息。
整个身体都热得不可思议,温度透过紧贴的皮肤传给了另一个人。
汗水。
……
云眠猛地惊醒,气息紊乱着坐起。
还是凌晨,窗外天都暗着,室内一片黑沉。可可感觉到他的动静,小声呜呜叫唤,又换了个姿势睡去。
手把被子掀起一角,向里望去,腿线条匀称,细长但稍微有点肉感。
而腿根之间。
云眠尴尬地发现。
……他的睡裤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