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去坐旁边那个南瓜马车,一般都没人。”
陆延年白了他一眼,拒绝了他的好意邀请。
上一轮的人都离场了,工作人员开门放他们进去,果然到他们时,剩下的座位不多了。
因为排在前面,陆延年先他一步上了仅剩的那匹黑马,云眠环顾一周竟然找不出另一匹空着的马,他已经是这一轮人里最后的一个了。
旁边的南瓜马车里探出一个梳着双麻花辫的小女孩,声音带着儿童的天真:“哥哥,你跟那个哥哥坐一匹马吧。”
她的爸爸教导她:“两个人坐一匹旋转木马很危险的,万一座位不够掉下来一个怎么办。”
说完又客气地对云眠说:“你来坐我们对面吧,应该没有别的位置了。”
工作人员也走过来跟他这么说,于是云眠坐在了小女孩和她父亲的对面,斜后方就是陆延年骑着的黑马。
不一会儿,转盘开始旋转,木马随着机械程序上下起伏着,陆延年木着脸坐在上面。
“爸爸,那个黑马上的哥哥真的好帅哦。”云眠听见小女孩自以为小声地凑在她爸爸耳边说。
他其实也觉得陆延年一个人坐在旋转木马上挺崩人设的,他憋着笑转头调戏道:“陆延年,你好帅啊。”
陆延年宽肩窄腰,五官优越,确实不枉云眠夸他帅,闻言他冷冷地瞥了云眠一眼,云淡风轻地转头看向别的方向。
小女孩听见云眠的话,有点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小孩的脑回路转得不一样,没有夸人被听到的尴尬,反而是因为没有同时夸云眠而觉得自己区别对待。
她也夸了他一句:“哥哥,你也很帅,但是那个哥哥骑着黑马,所以他现在更帅。”
“我不骑马就不帅了吗?”云眠微微凑近她,眨了眨眼睛,开玩笑说。
女孩认真地说:“他比你帅,你比他漂亮,因为你坐在南瓜马车里,你是公主。”
云眠乐了,他笑弯了眼睛,又听见她爸爸说。
“而且两个哥哥的发箍,一个是朱迪的,一个是尼克的,也是一对的,对不对?”
她纠正道:“才不是,他的是黑色小狗耳朵,尼克的耳朵是橙红色的!而且他是狐狸,爸爸你昨天到底有没有认真看电影?”
两人开始友好的争论,云眠听得津津有味,这时,冷淡的男声从后方传来。
“有一点是对的。”
三人闻声望去,马背上的陆延年低头,深黑色眼睛看着他们。
“我跟你对面的哥哥是一对,我们在谈恋爱,像王子和公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