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也是。”
沈虞认同地点点头,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两片塞进包里,刚想把外包装扔进远处的垃圾桶里,身后就传来了走路时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音。
有人来了。
来不及藏,沈虞背过身,下一秒,进来的人刚好是徐靖。
云眠竟然有种替沈虞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对方却冷静地发问:“你怎么进来了?”
“随便走走,看哥哥你们半天没出来。”
这徐靖外表看起来高大不羁的,一开口说话就像是沈虞的小狗似的,两个人黏黏糊糊。
刚刚放松警惕,云眠收到其他朋友发的消息,分了点神去回复,没想到沈虞往他这边退了点,往他薄外套兜里塞了些东西。
“……”
走出洗手间,云眠目送着他们两人道别离开,估计是要去酒店了。
简直见色忘友。
走之前,沈虞还讨好地笑着对他说:“祝你们俩百年好合、你好人一生平安,我等着吃你们的喜糖。”
“走开走开。”云眠没好气地回应。
外套里揣着这么少儿不宜的东西有点烫手,还当着陆延年的面,云眠索性把外套脱下来塞进包里。
陆延年问:“你现在是要回家吗?”
云眠理所当然:“嗯,电影也看完了,我们就各回各家呗。”
“晚安。”
告别陆延年,云眠回家后一开始和可可还玩得好好的,后来一个人在家里,脑袋里竟然开始回放当天看的恐怖片的片段。
而且一个人在家,太安静,某些想象就变得更加猖狂。
云眠刷牙的时候看着浴室里的镜子打了个寒颤,匆匆忙忙洗漱好就跑到床上了。想着睡着了就不害怕了,他久违地早睡。
没想到他失眠了,脑袋里循环播放电影片段,云眠几乎感觉大儿子离家的那个雨夜的风声就在自己耳边呼呼地刮。
好不容易睡着,噩梦里也是恐怖片场景,还更沉浸式。屋漏偏逢连夜雨,有一只蚊子概率飞进了他家,云眠睡不踏实,断断续续醒了好几次。
等到天亮,他眼下乌青一片,明显没睡好。
比熬穿一整夜的脸色还差。
但他已经约好今早带着可可回父母家吃饭,再憔悴也只能出发。
果然,到了父母家,陶雪敏第一句话就是:“乖乖,你怎么看起来这么萎靡不振的?”
云眠梦游一样抱怨:“昨天晚上没睡好……”
他没注意到,陶雪敏转身与云康交换了一个眼色。
云康关心道:“看你朋友圈,你昨天跟小陆一起去看电影了?”
“对啊,看的恐怖片。”云眠说,“我就是被那个电影吓得没睡好。”
闻言夫妻俩对视一眼,不明显地松了口气。
黑金博美见到他们很开心,噔噔噔地满屋子小跑撒欢。
刚换好鞋,闻到厨房传来的饭菜香气,云眠迫不及待问今天吃的是什么,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与陶雪敏擦身而过时,她顿了顿,有些惊疑地问:“眠眠,你脖子上这是……?”
“啊?脖子上怎么了吗?”
他自己也没发现,脖子上有几个小小的红肿的蚊子包。
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照了照,云眠说:“蚊子咬的,昨天晚上有只蚊子一直在我耳朵旁边叫,不知道怎么遛进来的。”
“哦,哦……蚊子啊,夏天有蚊子很正常的。”云康哈哈两声。
云眠眨眨眼,感觉他们今天有点奇怪,四处看了一圈没看见云贺,于是问:“哥哥不在吗?”
“你哥他今天工作太忙,临时加班。”
“那可惜了,今天的菜闻着好香。”云眠一边说一边把包放下。
他昨晚回家后急着上床,今天早上又头脑昏沉,没怎么收拾,背着昨天的包就出门,现下一打开,发现里面还放着丝绒盒子。
怎么会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乱塞在包里一个晚上,云眠想着,把盒子拿出来。
陶雪敏看见了问:“这是什么呀?”
“陆延年送的耳钉。”云眠回答,又补充一句,“七夕节礼物。”
他打开盒子,里面的蓝宝石耳钉小巧剔透。
“很好看呀,你戴着肯定适合,你试过没有?”
“没有,下次戴了拍照给你们看。”
说着,云眠又把耳钉盒子妥帖地放进包里。
这时可可跑来捣乱,把包咬着拖到一边,从里面扯出了外套。
陶雪敏瞥见那件皱皱巴巴的薄外套问:“天气这么热,你还带外套来?”
“是昨天晚上出去玩带的,看完电影外面风大,就挺冷的。”
“那之后穿要熨一下,你原来揉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