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B:“话不能这么说……这张脸不当明星多可惜,前段时间眠不是才和网红被拍到视频爆火吗?人天生就是吸引热度的体质!”
朋友A:“误人子弟!”
朋友B:“暴遣天物!”
朋友C:“别吵吵了你们,我酒喝多了小心吐你们身上。”
十一点整。
电话准时打过来。
云眠刚才其实故意把电话铃声调大了些,其他人听见后怕打扰他打电话,就安静了。
“喂?”云眠打开免提。
陆延年好听的音色传过来:“我在楼下了,快点下来。”
紧接着,他唤了一声:“宝宝。”
云眠有些耳热,应道:“我有点喝醉了,你能不能上来接我?”
他们提前商量好的,陆延年上来让其他人看到活人,增强可信度。只要这群朋友知道了,云眠也不拦着他们外传,保管明天就把恋情传遍整个景江的富二代圈。
“好,等我两分钟。”
挂断电话,一群求知若渴的吃瓜群众瞬间围了过来。
“那是谁?是谁??”
云眠抹了把脸:“我男朋友。”
一片此起彼伏、千折百转的疑惑啊声之后,朋友A问:“真的假的?”
“他都要上来接我了,还能是假的?”
朋友A:“你知不知道我怕提到感情你伤心,我还提前跟大家说,今晚不许提自己男朋友女朋友。”
朋友B:“你倒好啊,这就谈上了,云眠你不老实!”
朋友C:“太魔幻了……你之前还说我换男人如衣服,这才分手多久,这男人靠谱吗?等下,你应该把前任忘干净了吧?”
“老!实!交!待!”
云眠快招架不住:“我和他就是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前任早忘干净了。”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被侍应生打开。
陆延年如同挺拔的松柏,冷冷的气质,一身西装走进来,与这里格格不入。
“那我先走了。”云眠立刻转身向他走过去,即使背后道道目光扎在自己身上,如芒在背。
他还是强装镇定地牵起陆延年的手腕,又冲朋友们说:“那我先走了,改天再给你们正式介绍。”
拉着人走出包厢,陆延年微微低头嗅了嗅:“你身上酒味好重。”
“一开心喝多了一点。”
“现在不跟他们正式介绍一下我吗?”
云眠使劲摇头,耳钉亮亮的:“我脸挂不住。”
他酒喝得多了些,又不至于酩酊大醉,只是面色泛着一层薄红,眼睛里润润的有水光。
很漂亮。
陆延年目光在他脸上落了一会儿,转过眼。
距离云眠家只有五分钟的路程,他们就没有用到车,而是慢慢地走回去。
夏夜的晚上不算太热,昏黄路灯下,道路上还车水马龙,车辆的杂音、人群的嘈杂和隐约的昆虫叫声混在一起,他们走在行人中也是最高挑出众的两个。
云眠怕自己站不稳,还一直拉着陆延年的手腕,嘴里念叨着:“我要是匹诺曹,我明天鼻子就会变长,把天花板都戳穿,因为今天说了好多慌。”
“没关系,那我们就一起变成长鼻子。”
“那不行,不好看,那就把我的鼻子长度加到你的鼻子上。”
“好。”陆延年顿了顿,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转而握住他的手腕,“回家能照顾好自己吗?”
云眠语气不满:“我只是微醺,没喝那么醉。”
“能照顾好可可吗?”
“我有请家政阿姨帮忙遛狗和喂食。”
聊着一些有的没的,到云眠家楼下,他甩了甩手,把陆延年的手甩开,忘记说晚安就头也不回地走进楼里。
之后云眠勉强应付着家人和朋友们的询问,度过了兵荒马乱的几天,最忙的一天他应付了十个人关于他新男朋友的问话。
好说歹说起码是哄住了大部分人。
到了同学聚会的星期六,云眠一边走向约好的饭店,一边还应付着云贺的电话。
云贺这周很忙,抽空问了云眠的情况,但今天他商业合作伙伴向他八卦他弟和陆家继承人的恋情,云贺越想越觉得离奇,于是拨视频来询问细节。
“你们从小到大十多年也没什么火花,他回来一个月就在一起了,云眠你真的很奇怪你知道吗?”
云眠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是六年时间足够改变很多东西了,我很喜欢现在的他,他也很喜欢现在的我。”
他哥的眉头紧紧皱着:“到底真的假的,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随便找了个人来糊弄爸妈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