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衣服也没什么好要回去的,但云眠还是礼貌地问了下。
“不用了,您自行处理就行。”
云眠道谢后目送她离开,低头看了眼衬衫,已经完全洗净烘干了,没有酒渍的痕迹。
他打开微信,给陆延年发了句谢谢。
陆延年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那一系列的帮助,云眠几乎要觉得他是在示好、又想跟自己做朋友了。
云眠回到客厅,正好对上沈虞探究的目光。
“刚才那个人说,‘陆延年’,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他反应过来,“不是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认识很多年后来绝交了的朋友吗?”
坐回到沙发上,浅黄色的垫子向下陷了些,云眠斟酌着回答:“对,其实我跟他……告诉我乔润出轨了的人就是他。”
沈虞没忍住轻轻“卧槽”一声,云眠继续说:“昨天晚上我心情不好去了酒吧,后面喝醉了他带我去的酒店,还帮我把脏衣服送去洗了。”
“你不是说他高考完莫名其妙出国了消息也不回吗?怎么现在这么关心你?”沈虞满脸吃瓜表情。
云眠手撑住下巴,也很迷茫地说:“我不知道啊。”
“可能,他人比较好……?”沈虞细嚼慢咽地吃了一片薯片,“我记得你之前跟我吐槽他的时候,只说他很薄情没义气。其他全是夸,什么长得帅、成绩优异、虽然冷漠但人品好的,说不定他就是单纯想帮你?”
云眠也想不出别的解释,但这个理由也太扯了,他勉强应道:“那,他人真好。”
手机上又弹出一条消息,是云眠的妈妈陶雪敏女士发来的。
[妈妈:眠眠,群里的消息你看到了吗?他们问你要不要叫上陆延年一起来家里做客吃顿饭。]
[妈妈:你们很久没联系,现在可以尝试着再做朋友的,当然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不邀请他,你开心最重要。]
云眠纠结着划了划手机屏幕。
陆延年家的企业是和云家有合作的,他们之前交好,陆延年也都和云眠父母认识。
一起吃顿饭也没什么吧,正好感谢陆延年昨天照顾他,再顺便道个歉。
至于做不做朋友的……
先不说陆延年到底是怎么想的,光是昨天晚上的事就足够让云眠抬不起头,还是算了。
于是云眠打开和陆延年的聊天框,删删改改发出去一条邀请。
[玉米大王:我爸妈想邀请你这周末来家里做客,你可以来吗?]
陆延年那边很快显示“正在输入中”,下一秒发来一条消息。
[L: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