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秀道:“这个老狐狸心眼儿颇多,宇文兄趟哪趟水怕是都躲不开他。”
宇文暄道:“你说的是。”
他坐了一会儿,利落起身道:“陶楼主,我得回去一趟,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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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黎芊芊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桌上的信。
那张白纸非常透,就像一层薄薄的米纸,而当黎芊芊拿起时,一个个浅白色的字渐渐浮现。
“杀掉平民的幕后之人我已找到,现不可打草惊蛇,待日后再告诉你。另外,国师姬玉山已到达北疆,他是冲你来的,要小心提防。”
她刚一读完,纸片忽地化成了水,沾湿了她的手。
没想到他竟还卖起了关子,但黎芊芊内心并没有偏向宇文暄杀人,至于是其他的谁,她还不敢妄加揣测。
而姬玉山……已经有两人告诫她要小心,师辰风更是说明了这位国师的意图,黎芊芊不禁好奇,现在的自己,对姬玉山有什么用处?
无非就是制毒做药,可眼下这起死回生尚且没有真正了解……这可真是一件头疼的事。
总之,待在王府,应当暂时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话虽如此,黎芊芊还蛮想知道姬玉山找她到底要做什么。
她起身,准备吃几口家丁送来的早饭,忽然看到了院子里晾的衣服。
是在山洞中宇文暄递给她那件,回来洗了之后便被她抛到脑后,再不收起来恐怕又要因为落尘再洗一遍了。
吃完给他送去吧。
她忽然想起昨晚留给宇文暄的糕点和字条,算是他在山洞中相助的回礼,不知他看到没有。
黎芊芊喝了一碗汤,便匆匆出去将衣服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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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月居到宇文暄的房间有一段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距离,她走着走着,总觉得这段路异常地安静,平日里总有些路过的家丁会和她打招呼,现在却一个都不见了。
疑惑和不安漫上心头,她渐渐加快了脚步。
穿过蜿蜒的花苑,后面就是他的房间了。
她推开大门,撞上了一位慌张的小仆。
小仆定睛一看,大惊失色,连忙拽住她的手腕便要将她推出去。
黎芊芊不知所措地被他一拽,却听到了屋里传来一阵陌生的声音。
“原来圣女已经来了,还不快进来坐坐!殿下的下人怎么能这样对待圣女呢?”
黎芊芊听得头皮发麻,对这个声音竟有种本能的抗拒。
她站定在原地,紧紧回握住小仆的手。
那小仆欲哭无泪地看着她,最终,只能在宇文暄的命令下将黎芊芊引进屋。
“圣女和我实是心有灵犀,我刚到,她也来了。”两撇胡子一上一下,欢快地摆动着,“想必殿下派人出去,也是为了将圣女叫来吧。”
宇文暄没有接他的话,扣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背青筋已是根根分明。
黎芊芊抱着叠好的衣服,走进屋子,她看向宇文暄,这个男人又将自己全数遮掩了起来。
她又看向另一人,这个人应当就是国师姬玉山了。
千遍万遍的警惕,最终还是被一个巧合无情打破。
只是不知为何,黎芊芊听着姬玉山的声音,有种发自内心的厌恶。
无人应他,姬玉山起身将黎芊芊迎到一处座位坐下,道:“许久不见圣女,看起来又瘦了许多,即便是在异乡也要好好吃饭啊。”
黎芊芊犹豫了一下,道:“大人,我们之前认识吗?”
姬玉山似乎很是震惊:“圣女怎么能把我给忘了呢?之前在苗疆……”
宇文暄打断他:“国师大人,正事要紧,家长里短可以之后再说。”
姬玉山呵呵一笑,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圣女有所不知,昨日我已同殿下商量好……”
宇文暄再次打断他:“谁和你商量好了?”
姬玉山赔笑道:“是,是我和殿下商量了一事,这次我前来北疆,想带圣女去一趟皇城,面见圣上,因五毒圣手之名鼎鼎,以此更能博得圣上的信任,将我们苗疆的成果,展示给世人看看。”
黎芊芊不禁问道:“什么成果?”
姬玉山道:“针对槐尸蛊的成果,圣女不会不感兴趣。”
此时不仅是黎芊芊,宇文暄的脸色也变了,只是没人能看出来。
黎芊芊心中大震,难道苗疆那边,已经找到了槐尸蛊的解法?
脑海中飞速盘算着,她不在苗疆的这些日子,她失去的记忆,到底都藏了些什么?
正想着,姬玉山道:“啊对了,差点就忘了,我还为圣女准备了一份小小的见面礼。来人,给我拿上来。”
他拿起仆人递来的一个小匣子,起身来到黎芊芊面前。
黎芊芊